話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墨先生心中應該已經有了決斷。”
墨父此時臉上已經沒有了笑臉,神色肅然,想必心中也是極為不痛快的。
墨芩的語氣平緩冷靜,卻句句夾針帶芒,沒有留有絲毫余地。
若是他執意如此,他非但不會成功和許家結盟,反倒會結仇。
她更是從沒有將自己當做父親看過,墨父心中的確不痛快,甚至早已怒火中燒,只覺得頭發都被氣白了幾根。
礙于還有外人在場,他才沒有發火。
墨芩視線微移,卻發現許恣華正用手機攝像頭對著玻璃不知道在拍什么。
見她看過來,許恣華甚至還沖她笑了笑,他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然后站起身道:
“墨小姐,甘愿放棄家里所有一切,我很佩服。”
“既然墨小姐如此排斥這場婚姻,我也就不強求了。”
之前一再被拒絕,他確實存了些心思,墨父主動拋出聯姻,他同意也不過是想搞事情而已。
說完,他又對墨父打了聲招呼,就走了。
墨父滿臉堆著橫肉,眼皮子抖了抖,并不想就這樣輕易放過墨芩。
謝晨正躺在沙發上,手里捏著一枚鉆戒把玩著,似乎他都能想到這枚戒指戴在墨芩手上的模樣。
被扔在一旁的手機震動兩下,是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號碼發來的。
第一條消息是一張照片。
玻璃窗上倒映著女孩模糊的身形,在照片的右側還露出了一只手。
第二條消息是一句話:美人佳肴,多謝款待。
謝晨的視線緊緊盯著那張照片,眼中的光晦暗半分,握著手機的指節有些發白。
晚些時候,那個號碼又發來了一張照片,這次是酒店的房門的照片。
再配上之前的兩條消息,足以讓人想入非非。
怎么辦呢?
雖然知道是假的,他還是好生氣啊。
謝晨立刻給墨芩撥了一個視頻電話,那邊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女孩似乎是剛洗完澡,身上穿著浴袍,頭發還是濕著的。
他晦澀的眼神打量了不放過視頻畫面中的任何一點地方,像是巡視自己領地的猛獸。
“你在哪兒?”
墨芩擦著頭發,分神看了一眼視頻對面的謝晨,覺得這人似乎有些不對:
“我在酒店。”
“……哪個酒店?什么時候回來?”
墨芩報了酒店的名字,“我買了明天早上的機票,中午大概就回去了。”
“好。”
謝晨聲音低落,眼神陰沉,一看就是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