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又失力的躺了回去。他抬了抬手,還在試圖阻止她。
“那你說說,你憑什么幫他還錢啊?我們又為什么要接受啊?”
“實在不好意思,我走進來之家已經播了報警電話,警察不出意外五分鐘后應該會來。”
“你想想,能夠拿到欠款回去休息瀟灑,為什么要拿他當個沙包出氣呢.....”
陸嘉禾一邊幫助他們分析,一邊調出手機里的報警記錄后,便拿出錢包打開夾層露出鈔票向混混們證明自己確實有能力還錢。
“別和錢過不去嘛。”
“相信你們自己心里其實很清楚,不會做虧本買賣的,對嗎?”
那混混被陸嘉禾一番頭頭是道的分析說得動了心,最后只好上前幾步接過她數好的鈔票.
“哼,既然小妞都這樣說了,確實我們不和錢過不去。但你又為什么要為他出頭呢.....”
“......就當我積德行善了。”
陸嘉禾被這話噎住,總不好說自己鬼迷了心竅才進來幫陌生人還錢吧。
那群混混見事已結束,警笛聲悠悠傳來便轉身便想跑。陸嘉禾卻一把擋在為首的混混身前阻止他的離去,將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欠條呢,給我。”
“給你給你。小妞,看你也挺講義氣的......”
他將兜里的欠條塞到陸嘉禾的手心里,臨走時還回頭看了看她。
“以后有什么活記得來這一帶找我,報我的名字,秦易!”說完便和其他幾個混混一起錯開小巷的位置跑遠了。
陸嘉禾看著自己手心里那張被揉成一團的欠條,展開過了一遍上面的畫押和內容。再看著那個從墻邊泥地里掙扎著爬起來的少年,眼一閉將手里的欠條撕了個粉碎,留在手心里的那些碎片也被她丟在泥地里,用鞋底碾了幾下。
那人已經搖晃著身影好不易站立了起來,他的嘴角溢出了鮮血,似乎是被打破了嘴。陸嘉禾猶豫著朝他走去,終于看清了他的模樣。
“你怎么樣?還好嗎?”
他聽到陸嘉禾的腳步聲,提前對上了她的雙眼。即使頭戴的鴨舌帽遮蓋住了部分臉龐,但他凌冽的雙眼搭配上臉頰上的傷痕,仿佛他才是剛剛揍人一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