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越大脾氣越臭,總是為了點雞毛蒜皮的事兒吵個沒完!”
婆婆哭著拔高聲音:“我脾氣臭?你把我的棺材本給你前妻還有理了?你這么愛她就去和她過啊,你拖著我做什么?”
眼見兩人又要開始吵,姜婉正要勸,傅錦川突然說:“爸,媽,你們離了吧?!?/p>
三人一下愣住了。
姜婉看著他,他又砸出冰寒的一句:“沒有感情的婚姻,對你們兩個來說只是折磨?!?/p>
原來在傅錦川眼里,跟她的婚姻是折磨。
胸口悶堵著,姜婉再也說不出話。
直到從父母離開,回到自己家,她都無法排遣心口的郁氣。
剛到家門口,通訊員就來找:“傅政委,有個姓于的女人來找你,她說她有急事……”
“我馬上過去?!?/p>
說著,傅錦川轉身就要走。
刺激之下,姜婉忽然就忍不住,拽住男人的胳膊,認真低問:“你說沒有愛情的婚姻是折磨,那你……后悔娶我嗎?”
傅錦川詫然蹙眉:“亂想什么,我們和爸媽不一樣?!?/p>
哪里不一樣,他不是心里裝著別人?
可還不等她說出下一句,男人卻忽得伸手從兜里掏出一疊錢和票塞到她手中:“這是這個月的津貼,你收著,缺什么就去買。”
姜婉愣了愣,他以為自己說的是錢?
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姜婉莫名有種無力。
他既然愛于英楠,她都主動暗示離婚了,他為什么不順道捅破窗戶紙?
這晚,傅錦川果然沒有回來。
姜婉睡得很不踏實,不斷的做夢。
一會兒是上輩子自己守在奄奄一息的傅錦川床邊,被他抓著手叫著‘英楠’。
一會兒又是不久前他當著她的面,讓父母離婚,理所當然的認為該結束沒有感情的婚姻……
煎熬了一整夜,到了第二天早上,傅錦川身邊的通訊員才過來傳話:“嫂子,政委說這幾天有事回不來,父母那邊麻煩你多跑跑?!?/p>
姜婉面色一僵。
傅錦川回不來,是因為于英楠吧。
上輩子,自從于英楠回來之后,他就三天兩頭不回來。
這輩子,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