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張貼的?”
喬振宇一怔,隨即笑了起來:“有點意思。”
看到喬振宇的笑容,陳國棟還以為是被自己揭穿了,喬振宇表情尷尬呢。
他頓了頓,又接著哼了一聲:“更何況,我在拿到這張白銀卡后,也參加過一次花椒銀行組織的白銀聚會,那次聚會里,一位資深的大佬和我說起過,他說他已經參加了十幾次白銀聚會了,但是所有見過的白銀會員里,我是最年輕的!喬振宇,你年紀比我還小,如果你也有白銀卡的話,那起碼也會去參加一下白銀聚會吧?但是很顯然,你并沒有參加過!這也足以證明,你根本連白銀卡都沒有!”
本來聽到喬振宇鎮定的說著那些話,余父余母也有些將信將疑,還以為喬振宇是個富二代呢。
但是又聽到陳國棟這么說以后,他們兩口子也是反應過來。
對啊,這么年輕的家伙,而且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種有錢公子哥,怎么看也沒那種有錢人的氣質。
一定是陳國棟所說的那樣,他對花椒銀行這么了解,肯定是之前去過花椒銀行,看到墻上寫的相關規定了。
不然的話,他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更何況,陳國棟都參加過白銀聚會了,而且還有這樣的消息,喬振宇自然更不可能是白銀會員了。
“小陳啊,真是英雄出少年!你還是花椒銀行最年輕的白銀會員呢,真是厲害!”余父熱切的拍著陳國棟的肩膀,一臉笑容。
余母也是對陳國棟越看越滿意,跟著點頭:“能進入這種頂級的圈子,對于你將來的發展,一定是更加有幫助!再過幾年,什么黃金白金的,也不再話下!落歆要是能和你在一起,她一定會很幸福的!”
“呵呵,阿姨您說的有點過了,我也就是咱們江南地區最年輕的白銀會員,至于全國范圍來說,還有不少年輕又為,比我年齡還小就已經闖出了一片天地的人!那樣的人物,才是真正的厲害,他們也比我有錢,甚至還是黃金會員,鉆石會員的……”
陳國棟笑著推辭了一下:“至于之前我說的,咱們江南地區出現的另外兩個鉆石會員,應該是富二代,還是人家這種人命好啊,出生就含著金湯匙,一輩子都衣食無憂!哪兒像我們,還得累死累活,自己折騰……”
“小陳,話可不能這么說,你這可是白手起家,比那些富二代們強多了,有多少富二代自己有出息啊?還不都是啃著父親給的老本?”余父笑道。
他說這話的時候,渾然忘記了,陳國棟正是因為學習不好,最終才憑借父親的關系開了一個小公司,而且公司里的業務,也全都因為父親的緣故,才給他拉過來的。
再加上陳國棟在做生意上,確實也用了點心,而且客戶源源不斷的照顧他的生意,才最終讓他折騰了起來。
說到底,陳國棟也是一個沒什么出息的官二代,一樣也是靠著父親的關系,才能夠做大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