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鹿嚇得團團轉(zhuǎn),顫聲問:“姐,該咋辦?咋辦啊?”李如花一時也沒了主意,提議道:“要不……問一問阿博兄弟吧。他是這兒的老板,俺們問他終歸沒錯。”于是,林小鹿趕忙跑去找袁博。片刻后,袁博和李誠匆匆來了!袁博不想靠前,避嫌道:“你們喊一喊她,看看能不能讓她清醒過來。”“不行啊!”李如花道:“燒得厲害,都糊里糊涂說話了。”李誠嚇了一大跳,驚呼:“發(fā)高燒?!不行!肯定得去看醫(yī)生!”袁博皺起眉頭,道:“外頭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鎮(zhèn)上的診所肯定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看樣子,咱只能將她送去縣城的醫(yī)院。”“那——那怎么去?”李如花為難問。袁博冷靜道:“我出去看看有沒有貨車回來。你們想辦法喂她喝一點兒涼開水。”語罷,他匆匆奔出去。林小鹿趕忙擰了涼水毛巾過來,敷在秦海燕的額頭上。李誠幫忙將她攙扶起來,李如花則用湯匙撬開她的嘴巴,喂她喝下一點兒涼水。一會兒后,袁博跑了進來。“三冰下山了,有車了!小鹿,你跟著上車攙扶她坐好,我負責(zé)開車。”李誠連忙道:“我跟著去吧,多一個人能幫著照顧。”“好。”袁博道:“你搬凳子去后頭!”李如花一時沒了主意,問:“那……那俺咋辦?”袁博略一思索,道:“大姐,你家里的孩子還小,晚上離不開你。你將廚房收拾好,早些回去休息吧。燕子這副模樣,也不知道明天早上小鹿能不能回來,大廚房這邊還得靠你。”“哎!”李如花點點頭:“小鹿,你去穿多一件外套,晚上冷。想想需要帶啥,帶些在身上備用。”林小鹿應(yīng)聲,匆匆奔出去。袁博回辦公室取了一些錢,塞幾張給李誠。“醫(yī)院里花錢的地方多,拿些放在身上備用。”李誠沒能反駁,迅速接過收進褲兜里。接著,三人將秦海燕“搬”了上車。一會兒后,劉三冰陪著林小鹿奔出來。“阿博!我也跟著去吧!”袁博搖頭:“李誠過去幫忙就行,你留下看著辦公室。我們今晚不一定能回來,這邊還得交給你。”“那好吧。”劉三冰緊張叮囑:“你們小心點兒!鹿,有啥事記得打電話回來。”林小鹿乖巧點點頭。很快地,貨車匆匆往縣城出發(fā)了。李如花無措抓了抓手,提醒:“三冰,鍋里給你留了飯菜,快些去吃吧。”“哎。”劉三冰答好,忍不住狐疑問:“剛才小鹿說得不清不楚的,說啥要離婚啥……誰要離婚?咋回事啊?”李如花只好一五一十告訴劉三冰。劉三冰聽得目瞪口呆,轉(zhuǎn)而破口大罵:“咋能這樣啊?!這不剛結(jié)的婚嗎?!咋能要離婚就離婚?!”“這……”李如花茫然搖頭:“俺也不知道。燕子妹子哭得老傷心了,一整個下午都在哭,難受得要命。龔師傅他沒回來,俺們也不知道該怎么勸。你說,他如果人回來了,俺們還能勸勸他,對吧?可他壓根沒回來。而且聽得不清不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說著玩……”“離婚咋能當(dāng)玩笑呀?”劉三冰皺眉:“這可是終身大事,哪能一會兒換這個,一會兒換回去的?這世上的事也真的夠怪的!想不到李誠跟龔師傅還有這樣的親戚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