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雨水夾雜著雪花,紛紛揚(yáng)揚(yáng)砸落在大街上。袁博在廚房里洗蘿卜,岳母擔(dān)心他會凍傷手,倒一些熱水進(jìn)水盆里。他低笑:“媽,就洗一會兒,不礙事的。我的手皮厚,不怕冷?!薄斑€是要注意一些?!绷嗲鄿芈暎骸疤鞖獗臅r候,沒條件只能強(qiáng)撐,有條件的時候自然不好委屈自己的身體。一會兒還得洗大白菜,不用熱乎乎,但至少別冷手?!痹┐鸷?,甩干水珠切蘿卜?!皨專纸裢砟芑貋沓酝盹埐??”柳青青答:“天氣不好,他會早些回來。剛才我打電話過去問,老劉說深淺已經(jīng)送他回來了,約莫應(yīng)該快到了。雨雪天路難走,估計(jì)會在路上耗多一些時間。”袁博忍不住往窗口張望,眼底略帶著一絲擔(dān)心?!岸继旌诹?,肖穎怎么還沒回來?”新車上手需要時間,這般能見度低的天氣開著還沒上手的車,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開回家。柳青青“哎”一聲,無奈笑罵:“不省心的家伙!一大早出的門,天黑了還不知道回家!”袁博低低笑了,眉眼難掩溫柔?!澳判?,她自個有分寸的。”這時,門外傳來汽車的聲音!柳青青正在攪拌肉湯,笑道:“估摸是她回來了?!痹┎亮瞬潦郑觳阶叱鋈ァ4蜷_門,卻見是魯深淺撐著傘跟他打招呼,隨后轉(zhuǎn)來另一側(cè)打開車門。袁博忙迎下去,幫忙將肖淡名扶出來。“爸,小心腳下。”肖淡名慈愛微笑:“沒事沒事,好著呢!”魯深淺送他上臺階,溫聲:“名爺,袁姑爺,那我先回去了?!痹├∷母觳?,道:“別急著走,喝碗熱湯再回去?!薄皩?。”肖淡名熱情招呼:“天氣太冷了,喝點(diǎn)兒熱湯再回?!濒斏顪\盛情難卻,不好意思笑了笑?!澳俏揖筒豢蜌饬恕E銮捎行┦乱f小姐商量,關(guān)于老四合院簽買賣合同的事,我想當(dāng)面跟她匯報(bào)一下?!痹⑺M(jìn)門,搓搓手:“外頭冷得很,進(jìn)來再說?!毙さ贿呎?,一邊問:“能開飯沒?今晚還是吃火鍋吧,怪冷的?!薄俺运⒀蛉?。”袁博答:“我去廚房幫忙,幾分鐘后就能吃了?!毙さc(diǎn)頭往側(cè)廳走去,一邊招呼:“深淺,這邊來。”魯深淺略有些拘謹(jǐn),低聲:“名爺,我喝口熱乎的就馬上走。請問穎小姐在哪兒?”“不急不急。”肖淡名微笑:“先吹吹暖氣,坐下聊一會兒。”很快地,袁博端了小煤爐進(jìn)來,接著是濃湯和幾盤羊肉,隨后是各種配菜。于是,本來只想喝口湯的魯深淺被“按”著吃起了火鍋。“小穎她還沒回來?!绷嗲嗟溃骸八覆欢ㄔ谕忸^吃了,咱們先吃吧?!痹├恿藥讉€雞蛋餅,放在小煤爐的旁邊?!鞍?,媽,趁熱吃。深淺兄弟,嘗嘗我的手藝,別嫌棄??!”魯深淺接過答謝,吃了一口。“嗯~~好吃!外酥里嫩,味道比外頭的餅子還要美味兒!”袁博哈哈笑了,道:“別拘束,敞開吃?!薄皩?。”肖淡名溫聲:“我們這邊沒什么規(guī)矩,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想吃什么就夾什么,千萬別客氣?!濒斏顪\開心應(yīng)好。一會兒后,肖穎冒著風(fēng)雪回來了,嘻嘻開心笑著?!靶液脕淼眉皶r,不然就只能吃鍋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