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肖淡名又問:“警方那邊調查得怎么樣了?”魯深淺答:“都是我義父在處理。這事大體都是我義父在經手,來龍去脈他最清楚。警方下午還特意去找穎轅少爺錄口供。本來老爺子都瞞了下來,現在這么一鬧,這事徹底炸開,想瞞也瞞不住了。”肖淡名搖頭:“老爺子不在了,凡事他們得自己撐著,讓他們知道年輕狂妄氣盛絕不是什么好事,以后沒人給他們收拾殘局擦屁|股,他們才會顧忌和小心。”“嗯。”魯深淺稟報道:“大廚房近日都不能用,今天我讓仆人們將里里外外清洗一遍,搜尋不明物品,暫時沒發現任何異常。林大寶交待說梅麗麗只給了他一包藥粉,想必應該沒有了。”肖淡名垂下眼眸,掩住具體神色。“……他被捕后,警方有沒有通知他的家人?”魯深淺一下子明白過來,道:“梅姐一家子前幾天又搬家了,他從沒管過家里,也沒聯系父母,估摸連家庭住址都說不上來。”肖淡名低低嘆氣,罷罷手。“別主動說,他自己做的孽自己受去。”魯深淺點點頭。就在這時,外側傳來仆人的叫喚:“魯哥!醫生到了!”魯深淺腳步輕動,溫聲:“名爺,先讓醫生進來看——”“不用不用。”肖淡名微笑:“我喝了深淺熬的姜水后,已經明顯好多了。你讓醫生去看看穎慧就行,別耽擱,快去吧。”袁博見老岳父的臉色仍不怎么好,提議:“爸,既然醫生來了,晚些還是讓醫生看一看吧。風寒感冒非同小可,還是不要大意。”“行。”肖淡名輕笑:“不讓醫生瞅瞅,你們估計不肯放過我。”兩個大男人都被逗樂了。魯深淺笑道:“那我先領醫生去看一看穎慧,回頭再過來。”語罷,他轉身快步離去。本以為他會速去速回,誰知竟一去許久,知道傍晚時分仍瞧不見他帶醫生過來。袁博熬了粥,炒了兩盤青菜,將腌制的鹽焗雞取出來切了一大盤。“爸,可以吃晚飯了。”肖淡名坐了起身,歉意低聲:“幫不上忙,讓你一個人跑進跑出忙活大半天。”“爸,說啥呢!”袁博好笑解釋:“我在旁邊小廚房做的,就去前頭取了新米和新鮮的菜而已,只跑了一趟。我的雙腿又粗又長,就算跑多幾趟也沒事。”肖淡名欣慰微笑:“來,咱們爺倆一塊兒吃。聞著真香,胃口瞬間就有了。”袁博勺了兩碗粥,道:“證明你的感冒已經好多了,胃口也好了。”一人各坐方桌一邊,邊聊邊吃。這時,魯深淺突然神色匆匆跑來了,臉色怪怪的,眼底盡是慌張和緊張。“……名爺,阿博,我……我有急事得馬上跟你們商量。”肖淡名和袁博都被他嚇了一跳,連忙擱下碗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怎么慌里慌張的?”魯深淺無措站著,雙手扯了扯上衣。“我……義父不在,我一時慌了神,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你們快幫我想想辦法吧!快!”袁博劍眉微蹙,安撫低聲:“你冷靜點兒,先說說究竟出什么事。”魯深淺緊張低喃:“小慧……她懷孕了。醫生說胎像不穩,得馬上去保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