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見?”辰揉了揉眉心,“嗯,你們主要保護好太太的安全就行了,走吧,我們去廣賢雅居。”
一行人到廣賢雅居后,在一家雅致幽靜的包間找到了方遠時和陳宇澤。
二人酒過三巡都有了醉意。
傅辰領著南藝出現在這包間時,陳宇澤又有了興致,“傅辰,晚上咱們叫幾個漂亮妹子出海呀?”
方遠時見傅辰神色一變,啞然失笑,心想陳宇澤現在蔫壞,總想在傅辰的后院點把小火看熱鬧。
傅辰圈住的南藝的腰肢,“老婆,咱回去吧,我看陳宇澤想帶壞我。”
“以前我都不和他們瞎玩,這結了婚我就更不能和他們胡鬧了,”傅辰瞪了一眼陳宇澤,“我覺得這不適合我,咱走吧!”
南藝嬌笑著責問,“真心話?你現在不會抓心撓肝的難受吧?”
傅辰貼在南藝耳邊,“我也就看見你才會有這種表現,然后身體力行的伺候下你,別的女人我一直都視而不見。”
“傅辰你這求生欲可以啊?”陳宇澤忽而正經了起來,“藝藝,我就是那么一說,哥幾個都是正經人,不玩那些花花腸子。”
他話音剛落,就見服務生上了果盒和茶點,看樣子這要打麻將的節奏。
果然,方遠時已經開了麻將機,準備開局了。
陳宇澤笑著邀請南藝,“傅太太,別讓我們三缺一啊!”
傅辰牽著南藝的手往麻將桌那走,胸有成竹,“老婆,走,老公帶你去贏錢。”
很快麻將搓了起來,南藝在這三個男人面前,突然間覺得腦子不夠用了。
方遠時和陳宇澤明明喝不少酒,但腦子一點都不渾,兩人出牌又快,又準,好像長了一雙透視眼,算牌算得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至于傅辰就更不用說了,記牌算牌更是小兒科。
幾一圈下來三家輪著贏錢,南藝一家輸。
傅辰見兩人欺負他老婆,不樂意了。
他開始拆牌喂牌給南藝,讓她糊了一把大的。
陳宇澤見此挑眉調侃,“傅總結婚后男德守得好,這牌品怎么直線下降?”
方遠時也附和,“嗯,眼看著就要觸底了,傅辰你真的不打算反彈一下?”
兩人調侃讓南藝不好意思。
傅辰卻臉不紅心不跳地,“我打算在坑里躺平了,你倆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