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撞上周靖墨深沉的眼神。
他下顎緊繃,匆匆朝司令敬了個禮:“我們先走了。”
說完,直接就把人一路拽了出去。
周定昭踉蹌跟著,幾次差點摔倒,直到出了機關大樓,她才用力抽出被攥紅的手:“放手!”
周靖墨看著她,語氣加重:“周定昭,你也知道說你已經不是孩子了,能不能成熟點?”
面對男人少有的慍怒,周定昭心頭顫了顫,委屈一下涌上心:“那你告訴我,我還要怎么成熟?你讓于英楠頂替我進了電視臺,她讓我參加不了高考,你也維護她………”
“我把錯攬到自己身上,就算離婚也影響不了你的前途,你為什么要拉我離開,難道在你這兒,我已經連離婚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看著她漸紅的眼眶,周靖墨心頭又躁又火。
僵持了幾秒,他終究是什么都沒說,越過她大步離去。
周定昭站在原地,仰起頭疲憊地吐著氣,眉眼間都是被逃避的悲哀。
因為喝了一夜的酒,嗓子已經沙啞,她只能去單位向站長請兩天假。
看著一臉魂不守舍的周定昭,站長將一份文件遞過去。
“上回你沒去成電視臺,我也替你可惜,不過廠里這次有個去首都培訓的計劃,我覺得你還是有機會的。”
“如果順利完成培訓,不僅有筆豐厚的獎金,還能在首都分配工作,但你要去的話,就得早做決定。”
聽到這話,周定昭黯淡的眼神忽得亮起來,急切點頭:“去去去!謝謝站長!”
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暫時忘了跟周靖墨鬧離婚的不愉快,滿心都是首都的培訓。
沒能進電視臺和沒能高考已經是遺憾,她不想再錯過這珍貴的機會!
填好報名表后,周定昭立刻趕回家收拾行李。
剛打開衣柜,身后便傳來穩重的腳步聲。
轉身望去,是周靖墨。
四目相對,周靖墨看著她手中的包裹,眸光忽得暗了下來。
空氣有瞬間的凝結。
周定昭眼底閃過抹掙扎,但還是決定把自己準備去首都的事告訴他。
可剛張口,便見周靖墨走過來,忽得把她抱進懷里——
“定昭,我們要個孩子吧。”
周定昭瞳孔微縮,詫異看著不久前才跟自己不歡而散的男人。
不等她開口,周靖墨便解釋道:“我想過,如果我們有個孩子,你應該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看著他眼中完成任務似的的安撫,周定昭的心又沉了下去。
“你真覺得最近的一切是我在胡思亂想嗎?打從于英楠回來,你有幾次認真聽過我說話?”
說完,也不再糾結,她轉頭繼續收拾行李:“我準備去首都培訓,這幾天就住員工宿舍了,正好我們分開,各自冷靜冷靜。”
她強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