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或許是司家那種門戶沒有帶伴手禮的習慣。司薄年進門之后,脫下外套,陸恩熙習慣性的接過來想要掛衣架上,司薄年卻反手將她的外套一并拿了過去,“我去放。”陸恩熙相當不習慣。司薄年卻自然而然道,“這些事以后都讓我來做。”陸夫人心里的不滿,又輕輕被撫平了。哎,也不怪熙熙心軟,這不就是隨了她嗎?陸夫人也不知和司薄年聊些什么,便招呼道,“你們去客廳坐,有飲料水果,我鍋里還有菜,就先不陪你們聊天了。”司薄年頷首,“伯母您別這么麻煩。”陸恩熙卷起袖子,“我說怎么那么香呢,媽在做飯啊,我幫你。”幫忙做飯,陸夫人可沒指望,她女兒什么都好,就是廚藝差了點,但這個提議很好,剛好母女倆在廚房說說悄悄話,“行,你幫我打下手,這樣做得快,你哥嫂晚點過來,就能吃飯了。”“誒!好呀!”如此這般,就將司薄年一個人給丟在了客廳。陸恩熙回頭看著他頎長身影走向沙發,又想笑又同情。還別說,頭一回看到司薄年這么拘謹。廚房是開放式的,并不能隔絕多少聲音,陸夫人只能盡量放低聲音,“這么多年,司薄年倒是沒什么變化,單說那張臉,還是挺唬人。”可能她女兒,當年就是看上那張臉了唄?陸恩熙掰扯小白蔥,“臉皮厚,抗衰。”陸夫人笑道,“這會兒嘴上不饒人了?”“本來就是嘛!我都不要他了,還死皮賴臉粘著我,就是臉皮厚。”陸夫人看女兒嬌羞的模樣,其他的也無需多問了,當初她迷上司薄年,要死要活非跟他結婚時,就是這個狀態。“他真心待你,其他的我們也不想計較太多,就是......就是覺得你委屈,受了那么多苦。”陸夫人想到過去種種,還是無法釋懷。陸恩熙道,“所以我把他帶過來,你和我爸還有我哥,想打就打,想罵就罵!”陸夫人掃了眼客廳,“諾,你爸出來了,有些話,得男人和男人聊,真打起來,看你幫誰。”“我當然幫我爸了,我是我爸的小棉襖。”“你啊,也就嘴甜。”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