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恩熙猜到是他,但真正確認之后還是被震到了三觀,“司鳴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復返啊!”尚文道,“陸小姐準備怎么做?”“這是嚴寬和他小媳婦兒的事,我就不插手了,你把證據轉給嚴寬,我給你個號碼。”尚文不太懂人際關系的圈子套路,陸恩熙怎么說,她就怎么做吧,“好的。”陸恩熙道,“今天應該沒別的事了,咱們去練車。”“陸小姐不去關心一下司瓊華?或者,去找司少?”陸恩熙活動著手腕,起了個大早,又精神飽滿,不出去轉一轉豈不是浪費,“瓊華身邊有嚴寬,我參與反而不好,清官難斷家務事,再說我也沒立場管太多。至于司少,整天在一起哪兒還有新鮮感,就這么決定了,我們賽車場見。”陸恩熙可以瀟灑的無視司薄年,但尚文不行,她非常謹慎的給司薄年打了個電話,“司少,陸小姐約我去練車。”這邊,司薄年維持著一如既往的作息習慣,早早起床,晨練,這會兒才結束運動洗完澡,雙腿康復之后,他陸續恢復運動,體能一點點回升。聽到尚文的匯報,不由得眉心擰緊,流淌著大顆水珠的肌肉縮了縮,渾身噴張的荷爾蒙,無不在展示他的不悅,“她怎么說?”“她說,整天和您在一起,會沒有新鮮感。”很好!想要新鮮感是嗎?司薄年撈起毛巾擦掉身上的水珠,低八度的聲音道,“哪個賽車場?”尚文把位置報備過去,然后聽司薄年說,“我陪她練。”尚文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陸小姐你別怪我暗度陳倉,司少是我老板,我不敢不聽他的,希望你們相處的愉快。愧疚感還沒退卻,一臺黑色的轎車停在身前,車窗搖下,尚文有點呆住了,“林修晨?你怎么在這里?”林修晨也很納悶,大清早的,又是這么個地方,尚文怎么也在?不過很快兩人就默契的發現,得,他們的主子可真行。林修晨道,“你是來查嚴寬的桃色新聞作俑者?”尚文點頭,“你來晚了一步,證據我掌握了,發給了該發的人,你沒趕上。”林修晨得到總裁的命令,從根源上調查新聞的出處,然后順藤摸瓜找到了這里,誰知還沒上樓就發現人家尚文已經完事兒出來了。效率真高。“吃早飯了嗎?請你吃飯,順便分享軍情,給你省一頓飯錢。”尚文聳肩,滿不在乎的跨上自己的哈雷摩托車,戴上頭盔,掃了眼林修晨的黑色奔馳,輕飄飄道,“先追上我再說!”說完,引擎轟鳴,黑色摩托車風馳電掣的消失在路上。林修晨握了握方向盤,嘴角勾起,隨即一腳油門踩到底,也像一陣風似的,消失在了道路盡頭。......陸恩熙開著自己的沃爾沃,順利抵達賽車道,天氣很好,萬里無云,洛城的初春時節,難得有這樣的陽光。戴少臣關在看守所,何居正的案子也場場勝利,朵朵的病情不斷好轉,哥哥的公司也順利上市,更主要的是,司薄年的雙腿終于恢復,最近都是好消息,她心情也格外好。閉上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愜意的發出一聲感慨,“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