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趁方衛東不注意,撈起花瓶砸他頭上,暫時把人砸暈了過去??伤艙芡ㄇ笾娫?,方衛東竟然醒了過來。“啊!??!”林舒被臉上血淋淋的方衛東扯住頭發和脖子,痛得尖聲大叫,“放開我!!你放開我?。 狈叫l東一巴掌扇下來,“瑪德!小賤人長本事了,偷襲我,還特么想談?。∧阏业恼l,?。刻瀑R?你勾搭的那個富二代?!你給我等著,我一定剁了你!”林舒驚嚇過度,胃里又缺少食物,被他劈頭蓋臉一頓打,痛的趴在地上動也不動。“小賤人!”方衛東打累了,上腳踢了踢,“看你還跑不跑!”林舒意識逐漸渙散,痛到麻木,周遭一切都感知不到了。等她再次醒來,人已躺在醫院。但是迎接她的,不是關心她的人疼惜的目光,也不是家人的陪伴,而是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見她蘇醒,病床右側的醫生拿出病歷夾,低頭道,“林女士,現在感覺怎么樣?”林舒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生理上的疼痛與心里的悲傷混雜發酵,眼淚奪眶而出,沿著面頰流進耳朵,她麻木地平躺著,好像失去了聽覺。醫生沒聽到她回答,又問了一遍,“林女士?”林舒手指揪扯被單,沙啞破碎的嗓子艱難發出聲音,“我怎么在這里?”醫生道,“警察把你送來的,你還有印象嗎?”警察?她記得自己給唐賀打了求助電話,為什么去的人是警察?他報警了?他到最后還是不想看到她嗎?她閉上眼睛,“嗯?!贬t生交換眼神之后,又給林舒做了一次檢查,“林女士,你的家屬在嗎?”林舒的視野處在昏暗之中,“沒有家屬,有什么話你直接說。”醫生見她求生意念薄弱,不忍心告知她真相,“林女士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警察會過來,你要是感覺不舒服隨時叫我們。”“嗯?!辈坏揭环昼?,病房里走來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出于對女性受害者的同情和尊重,最先邁步上來的是個短發女警擦。“林女士,我們有幾問題需要向你核實,另外,本次bangjia案性質惡劣,我們......”林舒打斷她的話,主動道,“他叫方衛東,我曾經的情人,他對我懷恨在心,把我騙到酒店,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讓我喝了摻雜迷藥的茶水,我昏迷之后,他強B了我,還毆打我,逼我轉出支付寶里僅有的十五萬,還逼我在明天之前給他兩百萬......”林舒絕對配合警方的詢問,交代的事無巨細,她一定要把方衛東送進監獄!一定?。。 胺叫l東還在潛逃,我們正在全力抓捕,相信警方對此事的重視,我們會給受害者一個交代。”林舒道,“方衛東的老家在湖城,他有個年邁的母親,或許你們可以去那邊找找。”“謝謝你提供的線索。”“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伏法!所以,拜托你們了?!苯Y束詢問,警察合上記錄本,“林小姐,你好好休息,后面需要你配合的地方我們再來找你。”“好,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你們隨時聯系我?!本炜此桓笨蓱z的樣子,又這么配合,有些于心不忍,但該提醒的依然得提醒到位。女警察拿起床頭柜上的信封,遲疑一下才說,“林律師,這是法院送來的傳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