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擠出個難看的笑容,“哪有啊,朱總您今晚為慈善做那么大的貢獻,我要代表野生動物感謝您。”朱慶光呵了呵,“怎么謝?嗯?用嘴謝?。俊薄爸炜傁胱屛以趺粗x呢?”朱慶光從侍者托盤里取出一支香檳,“先陪我喝一杯,讓我看看喬小姐的誠意?!眴谭颇樢话?,“不好意思啊朱總,我身體不舒服不能喝酒。”朱慶光也不急,而是摸著她絲滑的肩頭,慢慢往下,快要摸到她的鎖骨,“不能喝酒沒事兒,理解,那喬小姐親我一口?”喬菲依然掛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同時腦子飛快旋轉,靠,怎么辦,朱慶光在圈子里分量不輕,得罪他沒好果子吃。“朱總,這里人來人往不方便,要不您等我會兒?”朱慶光一聽,不錯,挺上道兒,于是從上衣口袋摸出個卡片,塞進喬菲的胸口,“不見不散?!辈贿h處,賈宴清不露聲色看完這一幕,慢慢喝下杯中紅酒?!百Z少,今晚沒帶女伴啊?”戴羽彤挽著司鳴的手臂,明艷的妝容無懈可擊,已經完全看不出曾慘遭毀容。賈宴清單手插褲袋,玩世不恭的勾唇,“帶了也沒你漂亮,何必自討沒趣?”一句話,既哄開心了戴羽彤和司鳴,又給自己一個大大的臺階。幾個人開玩笑聊天,一擲千金博取美名,賈宴清全都輕描淡寫的應付。類似的場合每年都有十幾次,早就疲于應付。今晚尤其如此,看到喬菲和朱慶光那個豬頭調|情之后,賈宴清總覺得今晚的酒沒滋沒味?!安缓靡馑?,失陪一下。”賈宴清提前離開名流圈,往喬菲的方向走。只是他還沒走到,喬菲卻突然走了。靠!賈宴清沒找到人,索性坐在她剛才的位置,拿出手機打發時間。刷著刷著,刷到喬菲的微博賬號。一張她的生活照。紅艷艷的可愛發飾,簡單的素顏妝,干干凈凈的笑容。與她同時濃妝紅唇的裝扮判若兩人,莫名的......還挺好看。賈宴清粗暴地關掉微博。他一定是太閑了,閑的蛋疼才去看她的微博,他大概是酒精上頭失去理智了,才會覺得喬菲那種女人干凈!“賈少!你在這里呀!”一個衣著清爽的女藝人,端著酒杯妖嬈地走過來,不由分說的坐在他身邊,手沿著他的西裝,一路滑到他腿上,身子沒骨頭似的往他懷里倒。賈宴清瞅了眼半生不熟的面孔,在哪兒見過,想不太起來,“滾遠點兒。”女孩被他兇得耳朵一熱,嬌聲嗲氣道,“賈少,怎么了嘛......”“我特么讓你滾遠點兒!”女孩嚇得蹭地站起來,拔腿就跑,生怕慢一步被他封殺。賈宴清怎么都不舒服,剩下的活動更沒心思參加,舔了舔牙面,他翻開手機,撥號......“在哪兒?”“賈少這是想我了?”“少廢話,你在哪兒?”喬菲面朝窗外,江面上煙波浩渺,風景一覽無余,“認識朱慶光嗎?就是潤豐集團的少東家,讓我去他房間聊天?!彼l愁怎么對付朱慶光,要是今晚不去露面,指不定朱慶光明天怎么對付她。可巧,賈宴清來了。喬菲摸摸小腹,寶寶,是不是你在幫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