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刻,其中三個保鏢的彈口刷地瞄準肖凜的眉心。陸恩熙捏著玻璃片,額頭大滴大滴的掉冷汗,水分過度蒸發導致她口干舌燥,嗓子冒煙。“陸小姐,來這里?!逼渲幸蝗硕酥鴺?,在同伴的掩護下,謹慎的邁開小步,一點點往里面走。陸恩熙余光打量肖凜的動作,以免他突然發神經撲過去劫持她。終于,她靠近保鏢,得到了庇護。那一刻,她無法言說心情,沒有任何言語可以訴說劫后余生的震撼和后怕。她強打精神不腿軟不露怯,盡可能不開口說話,因為她敢肯定,自己的聲音會顫抖。保鏢簡單確認她的外觀沒有大的創傷,可是看到她鼻子上的一線紅痕和嘴角的破損,還是嚇得不輕。完了,老板會不會削了他腦袋?“陸小姐,你怎么樣?沒事吧?”陸恩熙搖頭。為首的男人抬抬頭,“往后退?!彼麙冻諥pri往里面逼,肖凜只好步步后退。尚文沖過來,護住陸恩熙往電梯口走,“陸小姐,你怎么樣?哪里受傷了?”陸恩熙回頭掃一眼對峙的局面,四人對一個,應該沒有意外了?!拔覜]事,咱們先走?!薄昂茫 焙芸?,陸恩熙順利搭乘電梯離開。不多時,所有保鏢也走到一樓。上了車,一路飛馳前往醫院,陸恩熙身上還在一陣陣發冷。尚文握著她的手,“是司少派的人,你決定來見肖凜的時候他就派人潛入進去了,但是不確定你的情況,沒貿然行動,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們劫持了April,這樣就算肖凜bangjia你,也可以交換人質保你安全?!标懚魑觞c點頭,腦袋里眩暈不止,“那個孩子呢?有沒有消息?”她問坐在副駕駛的保鏢。保鏢回頭,恭敬匯報,“陸小姐提供的地址幫了大忙,咱們的人找到了那個孩子,這會兒應該送去醫院了,沒有生命危險,陸小姐請放心?!标懚魑跸雴柲呛⒆拥那闆r,又怕聽到最糟糕的一種,便點頭嗯了聲。明天她專程去看看吧。醫生給陸恩熙包扎了外傷,脖子上是她自己用玻璃劃的淺淺傷口,并無大礙,至于嘴巴......涂了點殺菌消毒的藥水,醫生說不會感染。但是陸恩熙太惡心了,躲在盥洗臺漱口足足十分鐘。尚文在后面摸摸鼻尖,“肖凜親你了?”陸恩熙看鏡子里她的臉,翻了翻白眼,“不許提那條狗?!鄙形模骸笆??!辈淮髸?,黑衣保鏢再次過來,筆直的站著,比特種兵還要直溜兒,“陸小姐,你要去哪里?我們陪你?!标懚魑醯?,“你們和司少匯報了嗎?”“老板說,等您這邊辦妥之后給他回個電話。”陸恩熙頭皮發麻,雞皮疙瘩又掀起來一層。訥訥道,“你們先出去等?!薄笆?!”“好的?!鄙形暮捅gS全都離場,病房里只有陸恩熙一人。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看著窗外的青天白云,陸恩熙頭從未有過的膨脹。劃開手機,陸恩熙咬住嘴唇,這一咬,碰到傷口,疼的她趕緊松開,改文咬牙。該來的躲不掉,眼一閉,心一狠。號碼撥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