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恩熙腦海里瞬間冒出司薄年曾經提醒過她的話,‘絕對的力量懸殊’,心猛然一緊,旋即冷眼掃過他的手,“肖律師準備用強?餐廳四周都是監控攝像頭,你敢動我一根手指,我讓你戴著鐐銬進監獄?!毙C坦蕩的掛著笑容,風度翩翩很是瀟灑,他低頭靠近陸恩熙的耳朵,“讓我猜猜,你心里還在乎司薄年那個負心漢?”陸恩熙咬咬牙,她在權衡是大喊大叫招來服務生,還是繼續和肖凜斗智斗勇尋找脫身機會,聽到他冷不防來了這么一句,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一緊。很快,并且處理的很自然,但還是被緊緊桎梏著她的肖凜察覺到,他挑釁的笑笑,“比我猜中了?哎,我還以為陸律師的戀愛腦治好了,沒想到吃這么多虧還冥頑不靈,換成我,一頭撞在墻上死了算了。”人說,誅心最痛。肖凜很會拿捏人的痛點。陸恩熙回了一個更為輕蔑的笑容,“肖律師,你急切挑撥我和前夫,是怕自己的陣營太弱不足以和他對陣,迫切拉我當隊友吧?”撇開感情問題,陸恩熙就事論事。肖凜卻不依不饒,“別轉移話題,你對司薄年到底什么意思?”“我沒必要回答你。”有沒有意思,肖凜都無權知道。肖凜越發被她激起了好奇心,“你不說,我只好享受與美人相擁的快感,其實我更想知道,你的唇吻上去是什么感覺?!彼f著就要附身侵占她的唇。陸恩熙抬手,手背上落了一片冰涼。頓時惡心想吐!“前夫就是前夫,對我而言,你們一樣,都是令人渾身不舒服的雄性生物,在我吐之前,放手!”肖凜再次挫敗無比,特么,他好歹也是標準的帥哥,為什么陸恩熙會頻繁想吐?他還不信了!“陸恩熙......”他大手板正她的手臂,鎖在她身后,騰出足夠的空間,彎腰就要再次吻下去!“嘭!”一道黑影突然沖過來,不等陸恩熙看清楚,便聽到拳頭擊中身體的聲音。緊跟著,肖凜一個趔趄后退了兩步。林修晨勾拳出擊,第二次朝肖凜的臉掃去,手臂懸空的剎那,被一雙拳頭死死摁住,他瞇眼,轉而換手出擊,對準目標的腹部,狠狠一拳!嘭地一聲,肖凜再次中招。肖凜豈能吃虧,他抬腿便是一腳,發狠地踹在林修晨的腹部,接二連三的拳頭揮出,兩人打的不可開交。一招一式,又狠又猛。陸恩熙只知道司薄年拳腳厲害,沒想到林修晨也十分了得。你來我往的拳腳相加,兩個同樣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展示著何為專業水準的斗毆。好幾個餐桌被殃及,玻璃杯啪嗒掉地上摔的粉碎,椅子和桌子摩擦發出第二的嘎吱聲,摔倒的人后背撞在地板上,然后挺身站起來,將對方反手壓制。幾十招之后,林修晨稍微落下風,肖凜依舊拳拳到肉,勢要把他徹底打趴。陸恩熙大喊,“夠了!停手!”她展開手臂,不顧一切地擋在兩人中間,逼停戰局。林修晨還握著拳頭準備搏斗到底,一看到她,馬上收回攻勢,垂首道,“他有沒有為難你?”陸恩熙搖頭,然后看著劉海垂下一縷,越發邪肆張狂的肖凜,“肖律師,今晚并不適合共進晚餐,在我朋友把你打殘廢之前,麻煩出門右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