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自覺暖了暖,陸恩熙笑道,“或許,你媽是想通了,覺得我這個兒媳婦不錯,想請我再次進司家的大門呢!”司薄年一把拍在她臀部,唇往她嘴邊靠近一些,聲音又啞又沉,“這種事你也能當玩笑說。”要是姚佩瑜真那么說,她反而會嚇壞,還會懷疑前面有更大的坑等著自己,萬幸前婆婆還是熟悉的脾氣,“你媽提醒我離你遠點,別耽誤你的幸福,別勾搭你。”司薄年猜到如此,“你怎么說?”“我?”陸恩熙當然不會把原話重復一遍,“我答應過你一個月都在kM,當然不能因為她幾句話就放棄,比起來你媽媽那些言辭,我的律師證更重要。”她果真不一樣了,放在以前,被母親訓斥一頓后,她一定會找個地方哭一陣,然后假裝沒事的出現,但不管怎么偽裝,委屈的神色不會消失。不過,只是為了律師證嗎?和他本人沒有關系?“聽你的意思,留在KM很委屈,很不樂意。”陸恩熙也不跟他客氣,主動邀功的笑道,“我樂不樂意是其次,好像司少你很享受,把我當下屬呼來喝去,閑來無事還能摟在懷里吃豆腐,不管是能力還是顏值身材,我基本上都可以滿足男人的幻想,據說我來之后,司少的脾氣都變好了,這是不是傳說中的陰陽調和?”司薄年長指摩挲她的唇瓣,“我們調和了嗎?”十幾天來他們雖然沒少摟摟抱抱,但始終沒越過最后一道防線,陸恩熙耳朵一熱,真怕他會在這里做什么,“放我下去,我還有工作,等下各部門可能要來匯報工作,我不想被人看到。”司薄年完全不想放手,唇在她鼻尖擦過,語調邪魅,“你說的沒錯,工作累了吃點豆腐,心情還不錯,更不想給你拿證了,想讓你長期給我當助理。”陸恩熙:“......”靠,他不是認真的吧?座機響起,司薄年抱著她沒松開,甚至連眼神都沒離開她的臉,拿起電話,“說。”陸恩熙一下屏住呼吸,這個人越發離譜越發過分!“好。”放下電話,司薄年揉了揉她的耳垂道,“臨時有個會議,在這里等我,晚上去個地方。”大概事情比較緊急,司薄年走的匆忙,以至于順手把陸恩熙按在了總裁的專業轉椅上。陸恩熙收拾自己微亂的心跳,揉了好幾下耳朵不讓熱度繼續攀升。在家里做點什么也就罷了,這可是辦公室。身上屬于的溫度似乎還在,她渾身都不受控制的有些顫抖。司薄年的辦公室整理的十分考究,文件分門別類擺放,干凈簡約十分商務。陸恩熙無心窺探商業秘密,純粹好奇司薄年會在辦公區放什么私人物品,但是這個人實在無趣的很,都是冷冰冰的辦公用品,連個擺件也沒有。手往下一摸,竟然打開了一個抽屜。正腹誹司薄年居然不給抽屜上鎖,陸恩熙的視線驟然被里面的東西吸引到。那是......一個半成品的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