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恩熙聽到這里,恍然大悟!司薄年吸走帝華集團在英國項目中的全部股權,讓渡了國內的一個項目作為補償,緊接著帝華爆出丑聞,項目所需要的原材料斷貨。這不是一環扣一環的暗算嗎?司薄年夠陰險。而被她腹誹的司少,冷然如王儲一般,淡淡道,“陸律師,有什么提議嗎?”突然被卷入風口之中,陸恩熙腦袋有一剎那的空白,繼而道,“KM還想拿回給出去的項目嗎?”司薄年理所當然道,“我沒有把自己的東西送人的習慣。”陸恩熙很快的看了下杜俊杰,反正是熟人,她和司薄年的身份這位全知道,“既然到了這一步,那就派人去和帝華談,直接說出訴求,逼他們割肉。”杜俊杰看了看司薄年,“總裁覺得呢?”司薄年輕飄飄道,“派誰去?”他問的是陸恩熙。“這是KM的內部事務,我作為外人不好插手。”那個眼神,該不會是讓她去吧??拿她當炮灰不成?她去見戴家祥還能活著回來?司薄年道,“你選個人去,就說是我的意思。”杜俊杰離開后,陸恩熙蹭地站起來,“司少,你陰我?”司薄年板著臉,狹長眼尾勾起細細的弧度,“我給你特權讓你發威,不說謝謝反而怪我?”陸恩熙冷靜一下,眼眸半瞇道,“你讓我去找司鳴?”司薄年但笑不語,那細細的弧度里,頓時浮現出算計和狡猾。陰險狡詐,用來形容司薄年實在太貼切了。陸恩熙愁的是,她一個外人,怎么和司鳴說?司薄年去開會,走之前暗示她,“辦公室留給你,另外,電腦里面有點資料,先看看。”陸恩熙看完那些資料,手心不知不覺冒出冷汗。靠,司薄年這人......壞得很!陸恩熙琢磨一下,讓南希聯系了司鳴。他來的很快,進門看到只有陸恩熙一人,顯示一愣,然后自然笑道,“看來薄年對你的情義還是非同一般,他的辦公室,別說單獨留給誰,就算平時想進來都得經過他的特批。”陸恩熙起身,含笑,拂手,“司副總請坐,喝什么?咖啡?茶?”司鳴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和陸恩熙面對面,“你找我來,應該不是陪你品茶。”司家的人都不傻,一點就透,陸恩熙挺喜歡這點,她給司鳴倒了一杯咖啡,“你這么忙,我可不敢耽誤你時間閑磕牙。”司鳴不動聲色打量她,想看她葫蘆里賣什么藥,“畢竟是一家人,不用這么客套,你雖然離開了司家,但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最好的弟妹,也是薄年一生的良配。”陸恩熙心中暗笑,不愧是司鳴,場面功夫做的多讓人心暖感動啊!“既然司副總當我是自己人,那我就說句一家人的話,帝華接二連三的事兒,你怎么看呢?”司鳴不由攥緊了手掌,眉心聚攏起淺淺的慍色,“呵呵,薄年對你真好,連公司的機密都跟你說。”陸恩熙乖巧笑著,“畢竟我給司少當過律師,知道的自然多一點,不過有一點我還是不太理解,聽說你和戴家祥走得挺近,怎么他出事兒,你沒幫一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