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范若怡還有印象嗎?”正在陸恩熙胡思亂想的時候,司薄年突然問了句。“記得,范廣坤的女兒,她怎么了?”司薄年隨口道,“她去了唐賀旗下的娛樂公司。”陸恩熙回憶和范若怡短暫的接觸,印象里是個漂亮識大體的女孩子,而且她對唐賀很感興趣,沒想到這么快就采取行動,直接奔去了唐賀家的企業。這一點和她手腕強硬的父親挺像的,也是個說一不二的主兒。“范家在平城是一方霸主,她放著這么好的資源不用,卻去洛城打拼,大概不是想在事業上做出成績。”司薄年道,“她的目標是唐賀。”陸恩熙猜到這個意思,但不知道為什么一向不喜歡八卦別人私事的司少,如此有雅興,“那也是她和唐賀的私事,跟我無關。”“無關嗎?”司薄年依然在看文件,視線沒有離開過白紙黑字,時不時做個標注,金鉤銀劃的字體比打印體還要好看。陸恩熙握著方向盤,讓自己專注在路況上,“你想提醒我什么?”司薄年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淡然道,“范若怡能丟下平城的資源去洛城,足見她下定了決心,不達目的不罷休,而唐賀對你的態度,她很快就會發現,不管你對唐賀作何打算,在她眼里,你就是最大的障礙,以范若怡的手腕和做派,她會對你友善嗎?”陸恩熙好看的眉頭擰了擰,露出些許笑意,“你也不要太低估我,這種簡單的誤會,我有的是辦法理清。”司薄年沒再說話。因為陸恩熙那句“簡單的誤會”已經讓他舒心了。幾家歡喜幾家愁,喬菲現在就很犯愁。她好不容易接到一個大制作的電視劇,可以扮演出鏡率高的女三號,竟然因為一個出品人撤資而面臨崩盤。麥立冬點燃今天的第十五支煙,從得知蔡長青投入的資金全部撤回到現在,他頭發快要愁白了。劇組人員鴉雀無聲,不敢議論,不敢聲張,也不敢多問一句。很多人都聽說過,白曉是帶資入組,她背后站著一位大財閥,為她揮金如土。現在呢,白曉離開劇組,資方也撤走了錢,完全就是坐實了傳言。但這些都不再是重點,無米下鍋才是大家共同的絕境。喬菲咬著牙,無聲站在人群中。白曉被她和熙熙整了一頓,一生氣不想演戲了,然后哭哭啼啼跟她男人說把錢拿回去?這個可能性存在嗎?要是這樣,那她豈不是親手斷送了前程?但是想想白曉那種作天作地作死的做派,喬菲又覺得即便知道這個結果,也會默許好姐妹下狠手。不,而是再狠一點,讓她毀容最好,以后別再禍害娛樂圈。麥立冬犯愁地彈了彈煙灰,灰塵飄在煙灰缸里,與煙蒂混在一起,“這些天大家在一起,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都是一心一意想把事兒做好,把戲拍好看,你們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