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宴清忘了,陸恩熙這個女人,怎么可能會嬌羞?長褲離身,男人基本上坦誠相見了。“來來回回迷上夢的孟浪,越慌越想越慌越癢越搔越癢......”電視上,女歌手低迷的聲音如千絲萬縷的蛛網。賈宴清玩世不恭的怪笑,“熙姐,要不要對比對比,我和某人哪個身材更好?”陸恩熙道,“好啊。”司薄年皺皺眉,“老賈,非要自取其辱?”賈宴清身材絕佳,身材黃金比例,長腿細腰,沒有贅肉,協調又富荷爾蒙張力,隨便笑笑就是個稱職的伶人。喬菲托腮,忍不住拿他和藝人對比。好像......沒幾個人能比得過賈宴清。白瞎了一副好身材!不然她或許會考慮一下,睡了他。最終,賈宴清并沒有全部脫掉。陸恩熙沒那個癖好,愚弄也就罷了,她不想長針眼。喬菲從冰箱里拿出啤酒,“來點嗎?”以前她不敢這么跟司薄年說話,可今晚,大概氣氛太放松,賈宴清搞的烏龍太接地氣,喬菲忽然有個錯覺,司薄年也是個普通男人。可司薄年抬眸的一個眼神,就徹底把她的天真想法打碎了。喬菲手一顫,“那個......我放在這里。”司薄年打開易拉罐,喝一口。很隨性的動作,但他做來格外養眼。喬菲罵自己沒骨氣沒出息,這可是渣了她姐妹的渣男,她怎么能覺得他帥?陸恩熙也想喝酒,司薄年道,“太涼。”“天熱,沒事。”司薄年語出驚人,“自己的日子不記得?”去海里游泳也就算了,他當時沒辦法阻攔,喝冰啤絕對不行。陸恩熙有一剎那的當機。然后想起來自己的生理周期好像是兩天后。耳朵有點熱,手規矩地挪到溫水邊。司薄年又說,“海鮮也少吃點。”說著,他把外賣送的唯一一份面放她那邊。喬菲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后和一臉黑線的賈宴清對視。四人散開,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陸恩熙躺在床上,回憶幾個小時中發生的點滴。她和司薄年交流并不多,但他好像一直都在照顧她,很細心,很周到,很及時。他竟然記得她的例假。他還幫她擠兌賈宴清。煩死了!聽到隔壁床的動靜,陸恩熙轉頭,“你干嘛去?”喬菲含糊道,“想起來個事兒,給經紀人打個電話,你先睡。”她輕輕走出房間,上電梯,到達頂層。很容易就找到賈宴清所在的房間。順了口氣,喬菲抬手,按門鈴。等了一會兒才聽到里面的聲音,“誰啊!”聲音很煩躁,甚至可以說暴怒。“賈少,心情不好啊?”聽到熟悉的聲音,賈宴清拉開門,“你來干什么?”喬菲紅唇帶笑,眉目如鉤,纖細小手一點點爬上賈宴清的胸口,“賈少這身材,看一眼怎么夠呢?嗯?”賈宴清懷疑房間空調壞了,開了十八度還是燥熱難忍,身上只穿了平角褲,四肢全然展示出來,被她手指一碰,肌肉著火般點燃。更踏馬熱了。“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