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總裁!”司薄年靜靜思索數秒,“陸恩熙在做什么?”啊?林修晨馬上切換思路,“好像在律所忙一天,聽說跟律所一個女律師聯手接了個離婚案子,有意思的是,這個案子的被告是羅子明的表哥孫少勇。”“檢察院那位出了名的滾刀肉羅子明?”“就是他,他還是牛大慶案子的律師呢,輸給天衡的嚴寬律師以后,也不知道會不會懷恨在心。”不用問,自然會。司薄年饒有興味道,“有意思。”林修晨默默擦汗,有心情看別人的熱鬧,想想您自己吧,“總裁,董事長催您回去吃晚飯呢。”晚飯?怕是鴻門宴吧。司薄年不急不躁,“去開車。”司冠林很少叫晚輩在家里聚餐,司薄年算是他召喚比較多的,能在同一張餐桌上看到司鳴和司南,更是小概率事件。今晚,便是。司薄年來時,司鳴和司南兄弟倆已到,正在院子里陪老爺子下圍棋。“薄年來了。”司鳴最先笑著開口,溫潤的模樣,一絲不茍的打扮,十分符合貴公子的形象。司南比較隨意,一身居家裝束,踩著運動鞋,比他哥矮幾公分,年輕的臉上稚氣未脫,“三哥。”司薄年看這個情景,心下有了判斷,“挺熱鬧。”司冠林拍拍手,“你來的正好,我坐累了,你陪司鳴下完這局。”司鳴叫苦不迭,“爺爺,薄年的棋藝比您還好,我連您都下不贏,更別說他了。”司冠林背手站在一旁準備觀棋,“你們多久沒下棋了?還能沒點長進?”司鳴謙虛道,“那我試試吧。”司薄年落座,掃過棋局,拿起黑子,一邊下一邊自然開口,“咬的這么死,倒是激烈。”司鳴對司薄年有一種本能的畏懼,大概是小時候總被他壓一頭,反抗過,卻被更狠的報復,長大后進入公司,他做副手,他是領導,大事小情謹慎小心,年深日久的苦毒從未宣泄出來。捏著白子的手,不免緊張,“爺爺把我追得無路可退,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沖。”司薄年落下棋子,堵住他去路,“你追我趕的戰局才有意思。”棋盤上陷入僵局,司鳴舉棋不定,“薄年的招數比爺爺更很啊,這一招下來,我的棋子死傷一大片,不下了不下了。”司冠林板著臉道,“下!大丈夫只能死在戰場,不能死在大營,這不是還有出路嗎?”他知道司鳴的性格,有時候就是缺少一些勇氣,若是他有司薄年三分之一的狠勁兒,那么KM的未來就穩妥了。司南也從旁說,“不就是一盤棋嘛,大不了從頭再來,哥,走著!”司南剛大學畢業,還沒正式進入KM,今天被叫來,多半是為了給他安排位置。司薄年心中一哂,爺爺著實用心良苦。落下棋子,司鳴道,“輸了,技不如人啊。”司冠林不做評價,只說,“走吧,咱們爺孫幾個散散步。”司鳴頷首,“是,爺爺。”走至花園,司冠林停下腳步,撫弄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色蘭花,“公司最近的股價是怎么回事?平時不是好好的嗎?怎么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