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準備,身體被強悍的力量襲擊,陸恩熙條件反射地抗爭,手中包包砸他后背,轉瞬又被他單手搶過去,以蠻力丟在地上,不知道落到何處。唇齒撕咬,他上下同時開弓,讓她嘴巴發不出一絲求助的聲音,也無暇顧及身上的衣服,只能聽到裂帛聲聲,外套被剝去,襯衣扣子也被大手挑開,不翼而飛。內心驚駭,陸恩熙發了狠去咬,可下頜猛然的刺痛,讓她張開的嘴合不起來。一切只是發生在短短的十幾秒內,對陸恩熙來說,堪比半個世紀。她知道身前施暴的是司薄年,可由心底生出的恐懼還是爬滿了全身,憤怒之余,更多的是畏懼,畏懼到有幾個瞬間不知道怎么應對。氣息混亂,后背在墻壁上摩擦的生疼,她像是被掏空了勇氣和力氣,全人都軟了。別說喊叫,連聲音都發不出。那一刻,她體會到了什么是力量懸殊,什么是求助無門,女孩外出時遇到危險,為何連反手之力都沒有。雙手被司薄年反鎖,壓在她身后,用自己的身體固定住,她根本就沒辦法抽出來,每次嘗試往外伸縮,就感受到與石灰墻摩擦的刺痛。估算著她的承受極限,司薄年沒再繼續,而是慢慢把懷里顫抖的女人放開,她早已混亂如麻的呼吸,沒節奏的噴灑在他臉上,怒氣和驚慌都在里面。原來,犟嘴能手,并不是她所說的那么強,露怯的模樣只是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女人。何苦逞強呢?他在想什么陸恩熙不知道,大口換氣調整之后,陸恩熙報復性的照著他的胸口揮一拳,“你瘋了?!!”司薄年挑了挑她散在臉上的劉海,發絲潮濕,可見她剛才掙扎時用了全力,“這就是絕對的力量懸殊,陸律師,有譜了嗎?”漸漸適應黑暗之后,陸恩熙勉強可以看到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如暗礁一樣無法估量其奧秘,“我們這是還原現場,不是讓你真的......”她氣得胸口跌宕,說不出后面的話。司薄年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搭在陸恩熙肩頭,寬大衣袍把她大半個人都包起來,露出小臉兒更是巴掌般,“強迫絕對不是商量之后的行為,肯定是突然發起攻擊,沒有戒備的女性在自衛時,采取的方式差不太多,你結合自己的反應,再想想被害之人,大概可以得出結論。”陸恩熙拽拽衣服把自己包裹得更嚴實,將身前透風的地方全部遮蓋住,司薄年分明就是趁機欺負人,還如此面前堂皇,“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賣力的配合我表演,辛苦了。”司薄年輕哼,“不走心的感謝就不必了,但愿陸律師不是在心里罵我。”對,說得沒錯,你對自己的認知夠清楚!陸恩熙冷臉說,“我包呢?”司薄年皺眉,重新打開手機,找到包,將散出來的東西放進去,發現粉盒摔破了,一支口紅的蓋子沒找到。陸恩熙道,“不用找了,今天在法院門口摔壞了,沒撿。”法院門口發生的事,林修晨已經跟他匯報過,司薄年知曉整個過程,“小交警,你想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