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菲道,“對,弄死他!還有司薄年,以你的聰明腦瓜,也能想到辦法治治他吧?”陸恩熙心灰意冷道,“我和他不在一個世界,少點糾纏少點麻煩。”喬菲又氣又無力,“都怪我名氣太小,也沒什么錢,不然找?guī)讉€人擺他一道,搞垮KM。”陸恩熙道,“你一個演員怎么跟商人比?踏實拍戲,別想我的事,我這里翻篇了,以后不許提。”如果不是她主動說出司薄年三個字,喬菲也絕口不提,所以至今張宇恒都不知道司薄年和陸恩熙的關系。過往像刀疤,有些印刻且丑陋,有些傷筋又刻骨,就算是最尖端的醫(yī)美縫合技術,也會留下淺淺的裂痕,禁不起觸碰,禁不起揉搓。喬菲從善如流,“得令,我就不說虛的了,你好好聽醫(yī)生的話,我給你支付寶轉一萬塊錢,買點營養(yǎng)品。”陸恩熙道,“那句話說得真對,女人可以沒有男朋友,不能沒有女朋友,要不咱倆過吧。”“行啊,我養(yǎng)你。”陸恩熙道,“我站著比你高,躺著比你長,肯定我養(yǎng)你。”喬菲捏嗓子撒嬌,“老公真好,老公好棒!”......挨了司冠林一下,換來了好幾天的清凈。陸恩熙照常去律所看卷宗,跟法院確定開庭時間,和被告律師接洽。和她預想的差不多,司薄年本人不會出庭,她辯護時,身邊站著的是KM技術部主管,四十來歲的男人,金色邊框眼鏡,西裝筆挺,儼然高管姿態(tài)。大概KM的企業(yè)文化還兼修時尚,連聽眾席來的幾個職員氣質都挺好的。按司薄年的要求,KM要求被告償還兩百萬補償金,這個數(shù)字遠遠高于同類官司,所以遭到了駁回。閉庭后,陸恩熙和主管簡單聊了聊,主要是讓他跟司薄年溝通,按一百萬索賠,法官會直接通過。主管客氣地笑道,“陸律師今天表現(xiàn)得很出色,難怪我們總裁指名要您來打,不過我們總裁的意思很明確,錢是小事,但KM要通過這件事提醒外面試圖侵犯我們權益的人,兩百萬一分不能少,公開道歉也必須做到。”學長說案子是他喝吐血拿到的,怎么成了司薄年指名找她?陸恩熙想明白了,從頭到尾都是司薄年在主導,張宇恒就是個炮灰。“道歉可以,賠償金確實高了。”高管莫測的微笑道,“總裁選擇了您,相信您有辦法。陸律師辛苦了,下次開庭咱們再見。”人走以后,張夢瑤提著資料包癟癟嘴,“我以為KM這么大的公司看不上兩百萬,沒想到這么摳唆,陸姐,咱們真咬著兩百萬不放嗎?”陸恩熙道,“當事人的要求就是我們的使命,他不松口,我們就得奉陪到底。”張夢瑤大眼睛眨巴,“陸姐,你和司先生可以面談呀,他都提供房子給你住啦,可見也不是小氣的人嘛。”陸恩熙只覺肩膀一疼,兩天的藥都白抹了,她對司薄年三個字有應激反應,反感排斥還夾雜一絲厭倦,“要不我他把號碼給你?”張夢瑤擺手如扇風,“不不不不,那我可不敢。”回到律所,陸恩熙直接進張宇恒的辦公室,“學長,介不介意我輸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