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慈眼皮一跳,沒等他回話,就見沈珺九抓著匕首末端朝下一壓,瞬間讓得他手背筋脈崩斷。
而沈珺九卻沒停下,再次抽出匕首便直接斬?cái)嗔怂桓割^。
“啊——”
慧慈慘叫出聲。
沈珺九拔出匕首:“我這人呢,最是見不得血腥。”
“你若說了,你好我好。”
“你若不說,那我就只能一根一根砍了你的指頭,挖了你的眼睛,砍了你手腳。”
“聽說過人彘嗎?”
“據(jù)說手腳盡斷,耳鼻全毀,卻還能活著,我還未曾見過這般稀奇,不如就由你來試試……”
慧慈瞳孔猛縮,而門前圍著的人都是臉色大駭,齊齊后退。
“我……”
慧慈看著離他眼珠子極近的匕首,只覺得那匕首下一瞬就要戳進(jìn)他眼眶里面。
他嚇得尖聲道:“不要,我……”
說字還沒出口,站在一旁的宋宣榮突然大吼出聲。
“好你個無恥之徒,你竟敢假扮僧人誆騙本官和夫人!”
沈珺九尚且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見到宋宣榮走到跟前。
他像是怒極了一樣,狠狠一腳就踹在慧慈臉上,直將他踹的一口血吐了出來,連帶著牙齒也掉了幾顆。
宋宣榮卻像是猶不解氣一般,接連踹了幾腳。
“本官為官多年,自認(rèn)從未傷及過誰人,更與妹妹感情深厚。”
“她不幸亡故以后,本官只求能替她照顧好膝下兒女,好能讓她地下安息。”
“可是你竟敢誆騙本官,讓我險(xiǎn)些害了我妹妹的孩子,本官今日若是饒了你,怎對得起我那早亡的妹妹!!”
宋宣榮氣得拳打腳踢,等力竭時慧慈也已經(jīng)沒了人樣。
等他回頭看著沈珺九時才眼中一紅,眼淚就流了出來。
“珺九,是舅舅不好,舅舅不該輕信了這妖僧。”
沈心箬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看著地上被踹的滿臉是血的慧慈,再看著流淚的宋宣榮時,身子打著抖。
她已經(jīng)知道舅舅不像是表面上那么溫和,宋家也不是真的待他們兄妹好。
可是這么直接的看到宋宣榮將一個人踢得頭破血流,不知生死的模樣,依舊嚇到了她。
沈珺九卻是早就知道宋家人的無恥,可看著宋宣榮這般大義凜然的模樣時卻依舊覺得作嘔。
她抬頭看著宋宣榮:
“舅舅別這么說,害我的又不你。”
沈珺九說話間突然扭頭看了眼葉氏:
“只是舅舅,你嚇到舅母他們了。”
葉氏臉色蒼白,被沈珺九一點(diǎn)名,頓時打了個哆嗦:“我,我不怕,我只是,只是后悔,險(xiǎn)些信了慧慈……信了這奸人的話……”
宋宣榮心中一緊,怕葉氏多說多錯,他連忙道:
“你舅母向來膽小,她也是后怕剛才的事情。”
“她一個后宅婦人,總念著家中平安,不知道聽了哪個小人的攛掇盡是讓這妖僧尋了間隙,來府中招搖撞騙,險(xiǎn)些害了你。”
“珺九你放心,我絕不會放過這等無恥小人。”
宋宣榮說完后立刻道:。
“來人,將這些人全部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