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次見到沈夢依時,她一臉開心地挽著被她救下的女孩手臂。
見到我后,眉眼之間,都是掩飾不住的驕傲跟不屑。
可我卻只覺得可笑。
怎么,她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可以幫助這些女孩脫離苦海嗎?
可淪落到這里的女孩不計其數,她一個人,救得過來么?
但我不敢嘲笑她,因為秦燃正在她身后,溫柔繾綣地注視著她。
我用力按了按心臟,將目光移開。
可秦燃卻突然叫住了我:林夕。
我抿唇,換起如常的姿態,朝他走去。
秦燃像是全然忘了剛剛在樓上給我施狠的畫面。
哦當然,這種小事,他也無需記得。
畢竟打狗嘛,想打就打。
他淡聲吩咐我給那個女他生意最近出現了一點問題孩準備一個換洗的房間。
就是被沈夢依救下的女孩。
只是昨天我的無情可能成了女孩的陰影,她一看到我,就嚇得慌張搖頭。
沈夢依也頓時沉了臉:非要叫她這么個冷血無情的人嗎?
哦,是了,冷血無情,是他們私下給我定義的標簽。
也只有沈夢依敢大肆嚷嚷出來。
秦燃拿她毫無辦法,無奈揉了揉眉心。
十幾年的相處,我太懂秦燃的心思了。
他對沈夢依無可奈何,可他有的是法子,將這氣遷怒在我的身上。
所以我立馬揚起微笑,與那個膽顫心驚的女孩溫聲說道:是昨天嚇到你了嗎?抱歉,昨天是我不好,現在我帶你去洗洗可以嗎?
或許我要感謝我天生的好皮囊。
我雖有兇名在外,可皮囊卻屬于甜美親和型的,笑起來頰邊梨渦淺淺,是老人們常說的乖巧無害相。
只是面相這東西,不能當真。
就好比我,就好比秦燃。
誰又能單看我們的面相,得知我們是十惡不赦的惡人呢?
可偏偏,不知人心險惡的單純人類,會信了我們。
那個女孩,漸漸放松了警惕,小心翼翼將手搭在了我的掌心中。
沈夢依也滿眼狐疑地盯著我。
秦燃投給我一記滿意的目光。
我微微一笑,松了口氣。
秦燃是真的要娶沈夢依了。
整個緬北也完全沉浸在這場喜事之中,所有人都在歡天喜地的氣氛下等待喝喜酒。
我也著手忙碌了起來。
逍遙窩里,又收進了不少的女孩。
只是令我震驚的是,這次的女孩中,居然還有一個未成年。
當看到那個滿臉稚嫩的女孩時,我呼吸都窒住。
問她:你幾歲了?
女孩來的路上顯然受到了驚嚇,縮成團不敢吱聲。
旁邊押著她的下屬諂媚說道:林姐,她二十……
我取出槍,頂著他的光頭。
冷聲道:我讓你說話了嗎?
對方瞬間噤了聲,蠕動著嘴唇,沒敢再動。
女孩這才顫顫巍巍抬頭,濕漉漉的雙眼滿是恐懼。
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