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畫面。
晚晚中暑了嗎?怎么臉這么紅?姜姐問我。
哦,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我說著用手扇風(fēng),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彈幕瘋狂滾動:
【為什么虞晚晚聽到池硯說摘草莓時,臉?biāo)查g變紅了。】
【這個草莓是我想的那種能種在脖子上的草莓嗎?】
【哈哈哈哈,這破路也能開?】
【救命!兩個人肯定有故事!】
【……】
那我留下來照顧虞晚晚吧,順便準(zhǔn)備一下午飯。池硯說著停頓了一下,摘草莓的話,改天吧。
明明是很正常的話,我卻總覺得他意有所指一樣。
我扭頭瞪了他一眼,他卻滿臉無辜地聳了聳肩。
那我也留下來幫池硯哥哥好了。
林瑾柔不滿地看了我一眼,但在下一秒看向池硯時又恢復(fù)甜甜的笑容。
彈幕快吵了起來:
【魚虞宴硯CP是真的!】
【矜瑾持池CP才是!】
【魚宴!】
【矜持!】
【……】
其實,當(dāng)池硯選擇留下做飯時,我反而松了一口氣。
因為我除了炒雞蛋,別的都不會做。
當(dāng)時和池硯在一起時,一日三餐全是他做的,我只是在他旁邊打打下手。
后來分開了,我試圖學(xué)著做飯,但也沒學(xué)會,就一直點外賣或者煮泡面湊合。
我們做什么飯呀?池硯哥哥我們一起做好嗎?林瑾柔寸步不離地黏在池硯后面。
我先做個酸筍牛百葉,你幫我備一下菜吧。池硯一邊洗手,一邊思考中午做什么。
要怎么備呀?備哪些菜呢?
池硯禮貌地對林瑾柔笑了下,說:那還是讓虞晚晚來幫我備菜吧。
酸筍牛百葉是我最喜歡的一道菜,也是池硯最擅長做的一道菜。
我拿出酸筍和牛百葉開始幫他打下手,就像曾經(jīng)和他在一起的無數(shù)個平凡的日子一樣。
彈幕熱議不停:
【天吶,虞晚晚和池硯也太默契了,池硯伸個手,虞晚晚就知道是給他遞什么東西。】
【家人們,我真的相信他們曾經(jīng)在一起過了。】
【這做飯的默契,我不信他們以前不認識。】
【懷疑池硯前女友就是虞晚晚。】
【樓上,自信點,別懷疑,他們就是真的。】
不知不覺地,池硯已經(jīng)做了滿滿一大桌的菜出來。
這個時候,外出摘水果的一行人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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