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秦逸火說是百分之百的確定,但是林水蕓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一來是怕自己成了sharen兇手,二來是馬上要知道幕后那個心機叵測的人是誰了,有點興奮,也有點害怕。
一晚上,林水蕓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總是迷迷糊糊的。
秦逸火看她心思不定,也沒有和她那個什么,只是在她醒的時候拍她幾下,像是對小孩一樣的。
不過,有秦逸火在身邊,她也確實安心不少。
早上一大早,林水蕓破天荒的六點半就醒了。
好吧,其實是她壓根就沒有睡踏實。
她一醒,秦逸火睜開眼睛,看向她,帶著還沒有睡醒的沙啞,“再睡一會,還早。”
“火哥,快手那邊什么情況了啊,我們回北京吧?!绷炙|擔(dān)心的說道。
秦逸火嘆了一口氣,點頭,“好。”
“謝謝哈”林水蕓心情并不放松的走進了浴室,刷牙,洗漱。
他們剛洗好,秦逸火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看向來電顯示,眼眸一凜,接聽,“怎么了?”
林水蕓打量著秦逸火的臉色。
他很深沉。
好吧,她從來沒有從他的臉上看懂什么。
秦逸火掛了電話。
“怎么了?是不是快手那邊有消息了?!绷炙|擔(dān)心的問道。
“嗯,應(yīng)該對你來說都是好消息?!鼻匾莼鸪谅暤馈?/p>
“什么好消息,快說?!绷炙|催促道。
“快手蹲在副統(tǒng)府的門口,宋鴻然早上6點半這樣出來跑步,快手朝他開槍了,我的同事?lián)踉诹怂硒櫲坏那懊?,宋鴻然沒事,我同事穿著防彈衣,只收到輕傷,快手被抓獲,我會送去國際反恐組織,他這輩子不可能從監(jiān)獄出來了?!鼻匾莼鹑慷颊f完。
林水蕓整個人都是方的,詫異的看著秦逸火。
“宋鴻然?”林水蕓不解的問道。
“是的,宋鴻然。”秦逸火很確定的說道。
林水蕓懵逼了,坐到了床上,“他不是……他不是救了我和林越嗎?他為什么要那么做?難道貨在他那里?他要貨干嘛?我不明白?!?/p>
“根據(jù)我的判斷,當初你爸爸已經(jīng)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對這批貨勢在必得。所以,派了王玲玉進去,之后挑撥了我爸爸和你爸爸的關(guān)系,我爸爸把林家滅門了,但是,他卻唯獨救了你,你哥哥可能是隨手救的。”秦逸火猜測道。
“那批貨呢?現(xiàn)在去哪里了?”林水蕓不解。
“應(yīng)該被宋鴻然賣了,不然,殺3個人就是三百萬,他哪里來那么多錢,他是清官。”秦逸火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說那個陳木德也是他殺的?所以,洛紫猜測是他,就真的應(yīng)該是他?”林水蕓說完,覺得背脊有股涼意到腦中,全身都發(fā)麻了。
“宋鴻然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對事業(yè)非常上心的人,宋子軒很像他。為了事業(yè),他可以犧牲婚姻,朋友,一切,我覺得,他是非常有可能為了宋子軒的事業(yè)犧牲掉夏洛紫的,畢竟,當初的情況下,有夏洛紫在,他就不可能出頭。而且,確實,能被夏洛紫弟弟喊伯伯的,只有那么幾個人,他是其中一個。”秦逸火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