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努力掙扎著,就是很沉重,好像身體被束縛著。
無法解脫出來。
三分鐘后,她實(shí)在掙扎不動了,疲憊到一定得程度,等于放棄。
身體反而輕飄飄起來。
腦中一片空白,看到很亮的光。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慢慢的從肉體中脫離了出來,在身體的上空盤旋。
那些妖魔鬼怪沒有了,就自己一個人。
四周什么都沒有。
猛地,她的臉上一涼,液體從臉上躺下來。
林水蕓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秦逸火。
“蕓兒,你沒事吧,怎么喊都喊不醒?”秦逸火擔(dān)心的問道。
林水蕓混混沌沌的坐了起來,夢中的那些場景還在腦子里,很清晰。
她看到楚蒙還在挖地,沒挖多深。
“沒事,就是做夢了,我也想醒過來,但就是醒不了,我睡了多久了?”林水蕓問道。
“十五分鐘這樣子。”秦逸火說道。
林水蕓回想起夢中的場景,腦中閃過一個靈光,對著楚蒙喊道:“楚蒙,停下來。”
楚蒙沒有聽見,還在切割。
林水蕓跑過去,握住了楚蒙的手臂,說道:“你先別挖。”
“媽得,都挖了一米了,感覺還很深的樣子。”楚蒙抱怨道。
現(xiàn)在大家都是又困又累又餓,緊繃的弦也快到了頂端,快要繃不住了。
“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說。”林水蕓說道。
秦逸火眼中閃過一道異光,像是想到了什么,跑到隔壁的帳篷旁邊,推著右弩,喊道:“右弩。右弩。”
右弩沒有醒過來。
林水蕓感覺哪里不對勁,也跑過去,看右弩睡的很死,醒不過來的樣子。
她推著唐仁,喊道:“唐仁,唐仁。”
唐仁也沒有反應(yīng)。
林水蕓看向秦逸火,他擰起眉頭,拿了毛巾,到河里潮了水。
冷水落在右弩的臉上。
右弩倒吸了一口氣,醒了過來,眼中慌張,恐懼,瞳孔收縮著。
林水蕓看眼淚從唐仁的眼角流出來。
他也做了什么噩夢了嗎?
秦逸火又去拿了冷水,繳毛巾,水落在唐仁的臉上。
他睜開眼睛,眼睛是腥紅的,看向秦逸火,有絲恍惚,別過臉,坐了起來,垂著頭。
像是還沉靜在夢中,沒有回過神來。
全身籠罩著悲傷的氣焰,讓人看了,心中也有幾分的難過。
這樣的他,跟平時的放D不羈是完全不一樣的。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夢魘那正常,問題是,我們?nèi)齻€人都夢魘,那就不正常了。”林水蕓判斷的說到,看向秦逸火。
“我留了個心,沒睡著,發(fā)現(xiàn)你不對勁。”秦逸火解釋道,看向花壇那些亂七八糟的花。
唐仁也順著秦逸火的目光看過去,說道:“印度尼西亞蘇門達(dá)臘有一種花叫尸花,文學(xué)名叫尸臭魔芋。它是一種生長在用昆侖神木做的棺材里死尸上的詭異花草,用它妖艷的顏色,詭異的清香,制造出一個又一個由幻相所組成的陷阱,引誘著人們走向死亡。”
“這里沒有昆侖神木,也沒有棺材,也沒有尸體。”林水蕓說道,也看向花壇的那些花,臉色沉重的說道:“他們或許通過顏色,或許通過花粉,更或許通過氣味,確定的是,人在入睡后,才會被她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