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江小年淡然一笑,“那等過兩天變天的時候,劉兄可不要急得哭鼻子才是。”
“呵,你要是再敢騷擾淑云,我保證會把你打得哭鼻子。”劉文舉冷聲威脅。
也是看在今天從江小年這里賺了不少錢的份上,不然,他今天絕對要狠狠地教訓江小年一番。
而且經過最近的事情,他已經斷定江小年是個傻子,堂堂兵部侍郎之子怎么會跟傻子一般見識。
翌日,沈家。
江小年的詩文和經義已經流傳了出來。
經義沈淑云不感冒,但那首詩又一次深深地震撼了她。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沈淑云一遍遍地重復吟詠這兩句,然后控制不住地被詩中的英雄氣概所折服。
難道,江小年一直都在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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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他,其實胸藏韜略,另有乾坤?
不然怎么能寫出如此震撼人心的詩句。
就在她臆想連連的時候,侍女晴兒來報。
“小姐,那個江小年把全城的棉被和木炭都買光了。”
沈淑云一愕,“你說什么?全城的棉被和木炭?他買這些做什么?”
“奴婢不知道,聽說好像是因為成績被國子監取消,受了刺激,腦子短路了。”晴兒說道。
沈淑云頓時僵住,然后眼里浮起了前所未有的失望之色。
她沒有想到,此事對江小年的影響竟然如此大。
怕是再難恢復正常了吧。
她還想著多了解一下江小年呢,興許他是表面浪蕩,實則是胸中另有丘壑。
現在自然是沒有這個必要了。
只是上床之后,她輾轉反側,始終沒法安睡。
一來遺憾這樣一個才華橫溢的人,就這樣毀了。
二來是覺得心中有愧,此事終究與自己有關。
若非那一日相遇,若非自己給了他許諾,又豈會有后面之禍。
而且也是因為自己,他才與劉文舉結的仇,被劉文舉接二連三的找麻煩。
似乎就是遇見了自己之后,他就霉運連連,禍事不斷。
想到這里,她就更覺得該為江小年做點什么。
主意打定,她竟然就踏實了下來,安穩入睡。
翌日,江家。
江季通長吁短嘆,終究覺得這個兒子是沒指望了,要指望就只能指望孫子了。
馨兒是貼身侍女,只能做小妾。
江家目前能攀上的,只有馬正元家。
“兒子,爹想了一宿,必須得給你大婚。”江季通找到江小年說道。
“家里的生意做得這么大,大婚之后也好有個女人幫襯著點是不?”
江小年覺得老爹說的有道理,古時講究先成家后立業,有個老婆在身邊也是極好的助力。
“嗯,還是爹想得周到。”江小年說道,“那我們再去沈家一趟,這次直接去提親。”
江季通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還以為江小年被說動了呢,沒想到還在惦記著沈家那丫頭。
“兒子,婚姻要講究門當戶對,沈家那是書香門第,哪是咱們家能配得上的?”
“還是老馬家的丫頭合適,你小時候還親過人家呢。”
江小年頓時就翻白眼了,那還是個孩子啊,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