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百里緋月笑了一聲,“如果是你和你丫鬟要進來,那就抱歉了。我可是有條件的。”
又冷笑道,“蠱?你們這樣子是來找我下蠱的證據的?成啊,沒問題。只是,”聲音冷冽入刀,“找到了,我凌婧任你們要打要剮,找不到,你凌嫣然任我凌婧打剮!”
“婧兒!”
一聽這話,凌晟心都是一緊,無論哪種結果,都不能用這個說法!
“怎么,爹還有什么意見?”
“婧兒,有話好好說。你不是這種歹毒的的人。”
屋內百里緋月諷笑一聲,“那您就錯了,我不止是個歹毒的人,我還錙銖必較,以牙還牙!”
“爹,女兒不怕!為了娘,女兒今天怎么也要進去搜一搜的!”凌嫣然忿忿道。
“你……”
“爹,女兒讀書,學的第一個字就是‘孝’,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娘受那樣的罪!之前女兒能給浮屠閣神醫下跪,現在,只要娘無礙,就是我割肉放血也在所不惜,何況只是這個!”
話都彼此說到這個份上,凌晟沉痛的擺擺手。initDd();script>
凌嫣然帶著丫鬟碧荷徑直穿過素衣,進了門。
屋內,百里緋月懶洋洋靠在床榻上,看見她們進來,眼皮子都沒挑一下。
凌嫣然沖她無聲的冷笑了下,先是和碧荷裝模作樣的到處找了找,最后直接來到床邊。
“我要檢查這床。”
椿善嬤嬤可是說過,會把紅繩蠱娃娃縫在被子棉花里的!
跟著跑進來的素衣氣呼呼道,“這么冷,我家小姐身子弱,必須在被子里捂著!”
“你家小姐都沒插嘴,有你說話的份兒?”
素衣狠狠瞪了她一眼,但也沒說話了。
百里緋月話說得很輕描淡寫,“五妹妹呀,你可想好了。”
凌嫣然勢在必得,“當然!”
“行。”百里緋月下床,素衣趕緊拿了披風給她披上。
碧荷在床上找了一通,沒找到什么,“小姐,被子和枕頭要撕開嗎?”
“撕!”
一時之間,被子里暖融融的棉花飛得到處都是。
隨著每一寸被翻遍,什么都沒有時,凌嫣然臉色已不復先前鎮定,漸漸變了。
椿善難道會騙她不成?
不會的,椿善是二姐的人。二姐的人必定是足夠穩妥的!
可接下來,屋子其他地方也被一個角落不放搜了一通,什么都沒找到后,梁嫣然的臉色徹底變了。
慘白一片。
“找到了嗎?”
百里緋月喝了一口素衣倒的熱水,悠閑的問。
“你等著!”
凌嫣然帶著碧荷匆匆出去,百里緋月放下水杯,“我們也出去。”
素衣昂首挺胸,就像奔赴戰場的即將要勝利戰士那樣,“是,小姐!”
凌晟一見出來的人各自的神情就猜到什么了,松了一口氣,正要開口事情就過去了。凌嫣然突然出聲,“爹,女兒要把前院伺候的人都傳進來問話!”
這次不等凌晟開口,百里緋月就笑道,“素衣,你去讓前院伺候的人都進來。”
“是,小姐。”
很快,前院伺候的十來個丫鬟嬤嬤走進來恭敬行了禮。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前院的管事丫鬟,椿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