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沒被先前那位一樣摔在地上,而是被百里緋月猛地的一下拉在木樁面前,抓住她的手狠狠撞在銳利的針尖上!
百里緋月這才松開手,淡定的退后站穩,神情平靜的似乎什么都沒發生。
林武師發現不對,過來一檢查,也發現了貓膩,眼神就變了……
百里緋月看了眾人一眼,嗤笑了聲,眼底寒芒斂去,轉身離開。
毫不影響的該吃飯吃飯,該出去醫館去醫館。
入夜之后,一個瘦弱的黑影悄悄潛入了凌若藍住的梧桐閣。
“小姐,椿善嬤嬤來了?!?/p>
凌若藍的貼身大丫鬟冰月話音剛落,便見一個戴著斗笠的黑衣女子盈盈而立。她揭下頭上的斗笠,素凈的面容便顯現人前。
明明已經是三十大幾的年紀,卻保養得和二十五六差不多。黑發如墨,素面朝天,膚如凝脂,怎么看都不像是丫鬟命。
凌若藍對誰態度都不會巴著趕著,“椿善嬤嬤請坐?!?/p>
椿善卻固執地站著,“為人奴仆者,沒有坐的資格?!眎nitDd();script>
旁邊的凌嫣然看了看椿善,又看了看凌若藍。
不愧是這個二姐的人,這般懂得規矩!
回眸對凌若藍道,“二姐,椿善嬤嬤雖是凌婧那清風閣的外圍管事大丫鬟,可凌婧那賤人警戒心很強,還有素衣時時刻刻都張牙舞爪守著,椿善嬤嬤根本沒機會靠近內圍伺候,又如何近得了她的身,害得了她呢?!”
凌若藍還沒說什么,椿善便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子道,“五小姐放心,椿善自有安排?!?/p>
“此話怎講?”凌嫣然微微一怔。這宮里出來的老人就是不一樣,不管是做事說話,都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明明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給人一種勝券在握的錯覺了。
確實比府中那些看上去穩妥很多!
氣度完全不同!
椿善躬下身子,從衣襟中掏出一串刻著符文的詭異紅繩來,“用這個就行。”
一看就非常不詳的感覺,凌嫣然皺眉,“這是什么?”
“紅繩蠱?!?/p>
上次凌雪兒是中蠱這事,只有在場的藍姨娘以及凌晟和百里緋月三人知道。就連李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來的藥是蠱。
凌嫣然等人也不知道,凌嫣然睜大眼睛,蠱!!下意識避開了一點。
紅繩蠱她也聽過,是南疆的蠱術,將紅繩纏在木偶之上,在木偶的背面寫上生辰八字,埋入地下,中蠱之人終日胸悶氣短,最終難免窒息而亡——
雖也是談蠱色變,很忌諱。
到底理智還在,“爹雖然痛恨蠱,可爹不是迷信的人。這一根繩子怎么才能害人?若光用根繩子和個木偶就能置人于死地,那陛下又何必派十萬精兵守衛北疆,抵御外敵?直接找個探子,探得敵方首領的生辰八字,用紅繩蠱將他置于死地,豈不是更方便些?!”
凌嫣然略帶懷疑的望向椿善,這不過是宮中忌諱的玩意兒,在她們凌府可行不通。
二姐到底怎么想的?
“五小姐說得不錯,這紅繩蠱不過是個障眼法,哪能真的取人性命?”椿善冷冷勾起嘴唇,面上掛著無比妖冶的笑,“奴婢不過是借個由頭罷了!”
凌嫣然眸子閃了閃,“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