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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脖頸間,有我們家里淡淡的櫻花洗衣粉的味道。
我爸總是對我笑,什么好的都要買給我,他走了,我不知道我還剩下誰了。
我有可能就只剩江至了,所以我抱著他不放手。
他任由我抱他,抬手,還輕輕替我把頭發挽好。
我爸的后事都是江至和他媽在弄,那幾天我只會哭。
而老爸下完葬,頭七之后,那天我只是碰江至的手,讓他帶我回家。
他就猛地推開我。
抬眼,我從沒在他眼里看見那么清晰的……厭惡。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一夜間,江至他就不是江至了。
我跟在他身后,喊他哥,喊他的名字,他都不理我。
回到家,他把我的東西一股腦地打包,砸給我。
我被那些東西撞得晃蕩了一下。
他讓我去睡閣樓
后來,江至就談了他的女朋友。
我們班的,一個小團體的領袖,最喜歡干的事,就是邊緣排擠別人。
她們大聲叫囂著讀我的成績,尖利刺耳的笑聲沖入耳膜。
午休時她們說我偷班費,把我的書包拉到最后一排,一股腦地全往下倒。
我沖出去阻止,卻什么也做不了,我看著所有的書像是破爛一樣被人踩了幾腳。
我還聽見,有人說學生會長來了。
江至走到我身旁,垂著眼看地上亂糟糟的一切。
他問。怎么了?
他女朋友回:你妹偷我們班班費啦。
我沒有!
我抬起頭為我自己申辯,可我卻猛地把自己剩下的話咽下去。
因為江至勾了勾唇,慢條斯理地問我。
把班費藏哪了?我還不了解你……
平時就喜歡小偷小摸。
我哪有!我……
我震驚地看著他,看著他看我像看什么臟東西一樣的眼神。
江至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會偷班費。
你怎么可能……
你怎么可能再也不護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