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澤的手停在半空,我已經摔了個狗啃泥,地上都是些玻璃殘渣。
我痛得倒抽一口涼氣,一抬手,全部都是血。
沈寧,沒事吧?周言仿佛是現在才想起我,聽到他是聲音,我連頭都沒抬起來一下。
只是他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愣住了。
我自顧自地解著高跟鞋,等到脫下兩只鞋的時候,有人搶先我一步將鞋提了起來,我順著這修長的手看去。
下一秒,我被騰空抱起了。
我被傅承澤單手給抱了起來,他另外一只手提著我的高跟鞋,剛剛的失重感讓我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
意識到眼前這個情況的時候,因為害怕掉下來,我手上的力道反而更緊,沒有松。
你要帶我女朋友去哪里?周言向前一步,攔住我們兩人的去路。
我偏頭看向男人的側顏,突然理解剛才周言愣什么了。
像,真像,只是傅承澤更像我的小哥哥,也更好看。
從我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
臉部線條優越,鼻梁更是有著傲人的弧度,一雙桃花眼瞇起來的時候不自意地勾人。
同樣的,也讓人覺得危險,他眼眸深沉,聲音冷下來幾分,反問道:女朋友?
雖然他是在和周言說話,但我覺得這句話是在向我質問。
這人,真冷啊。
這瞬間尷尬的氣氛,我哪里敢吭聲。
可就在我心里默默祈禱傅承澤趕緊別問了、先帶我離開現在再說的時候,就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下來,自己走。
啊?我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
還沒等再多說什么,就被放在了一塊保鏢們剛剛理出來的、沒有玻璃碎渣的空地。
傅承澤彎腰把鞋放在我身側,然后抬頭冷冷掃了我一眼,淡漠地吐出兩個字:
回見。
傅先生……傅……我話還沒說完,他們一行人早已經頭也不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