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盼生怕他在這里待的時間久了,會被其他人給看見,亦是點頭如搗蒜,直到看著他背影消失在前方,才放心的又摸回了公司,然后她便望著消防通道里的電梯,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
滿打滿算,她今天已經是第二次放著電梯不走走樓梯了,早上的時候有要按時打卡的信念撐著,倒是沒有讓她感到太為難,但現在該解決的事情都解決完了,就難免有點泄氣了。
正在陳盼唉聲嘆氣的爬樓梯之時,江幟舟在辦公室黑著臉整理衣服,他拿著秘書借來的熨斗,一邊小心處理著西裝上的褶皺,一邊咬牙切齒的吩咐道:“昨晚酒吧里的人都查清楚了沒有?”
“查清楚了。
”秘書看出他心情不好,斟酌道,“因為是提前安排的團建的緣故,內場是被公司包下來了的,能夠接近您的應該只有公司里的人才對。
”
江幟舟抖了抖西裝外套,眸色深沉道:“那就再去好好查查,公司里誰手里有外賣小哥頭上戴的袋鼠帽子,就是這一個。
”
說著,他將從早上揣到現在的袋鼠耳朵扔到了桌子上,力氣大得恨不能將其捏碎。
秘書已經從他口中了解了昨晚的一場風流債,見這找人的信物竟然是袋鼠耳朵,真是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來。
江幟舟敏銳的捕捉到這一幕,冷颼颼的問:“很好笑么?”
“沒有。
”秘書仗著是他的親信,認真道,“江總經理,我就是有點好奇,哪個姑娘會在酒吧里扮成袋鼠,還是用的外賣小哥的裝備,這個品味未免太過獨特了些。
”
說完,他立刻覺得落在身上的目光更冷了,隨即解釋道:“我不是說您品味獨特。
”
“那就快去查。
”江幟舟神情痛苦的一捂臉,“查到之后不要聲張,立刻把她的身份告訴我,對了,馮云陽那里也不能放過,我懷疑這根本是他給我設的套。
”
“您放心,我一定會把此事查個水落石出的。
”秘書忍著追問的沖動,轉身出了辦公室。
他的辦事效率很高,用的借口亦是高明,打著近期公司嚴查外賣的由頭,將所有參與了團建的員工的辦公桌都給查了一遍。
一群人只當江幟舟是又要變著花樣為難馮云陽了,不僅沒多想,反而還很積極的配合他。
秘書也沒有跟大家客氣,雖然只有一個人,也還是查出了有好幾個人的架勢,沒多久就把可能藏著袋鼠帽子的地方都給查完了,然后他心里就開始犯嘀咕,昨晚江總經理的艷遇該不會真是個圈套吧?
辦公區里既然沒有,那僅剩的地方就是“馮云陽”的辦公室了,他身為江總經理的秘書,還不用把這個傀儡一樣的總裁放在眼里,連門都不敲就要闖進去搜,然而門根本就推不開。
“你在干什么?”一道氣喘吁吁的聲音響了起來。
秘書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轉過身去了,然后他便對上了“馮云陽”的眼睛,隨口謅了個理由道:“江總經理說最近公司里不太平,尤其是昨晚團建的時候竟然有人瞎折騰,所以讓我來挨著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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