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刻骨銘心的事情……”趙醫生恍然大悟:“所以你這一身傷都是因為想要知道第二人格的記憶?”
封云霆沒說話,偏頭看向窗外,沒有否認。
趙醫生仍舊有些驚訝,目光中還有些敬佩:“封總……”
封云霆道:“但是現在,我有了這些記憶好像也沒什么用了,小星星還是不肯原諒我。
”
趙醫生疑惑道:“那之前老爺子的壽宴上,你們……”
“說來話長,但是現在看來,我當了真,她卻只當是演戲。
戲演完了,散場了,我還是那個罪大惡極的混蛋。
”
趙醫生聽不懂,不過他是個有操守的心理醫生,也不想去打聽病人的隱私。
他問道:“封總,那……我該怎么寫給您的鑒定書呢?”
封云霆的喉結上下滾了滾,思索道:“……如實寫吧,我不能害你。
”
“可是一旦如實寫了,你的刑期會很長!”
“多長?”
“具體我不清楚,但是bangjia應該不會短的……”
“嗯,如實寫吧。
”
趙醫生嘆了一口氣,“要不,我去聯系一下時小姐,跟她說明真相,讓她來給您做個證?”
封云霆笑了:“證明什么?”
“證明您就是封云霆啊,外面那個才是假的。
”
“趙醫生,”他苦笑了一下,神情落寞:“她跟我認識十多年,朝夕相處近六年,她怎么可能認不出哪個是我?”
趙醫生一時語塞:“既然能認得出,那又為什么遲遲不肯跟警方說明真相,任由您被冤枉,送進監獄?!”
“還能因為什么,”他閉上眼,聲音沉重悠長:“因為……她是真的不愛我了。
”
方才在配合趙醫生做鑒定的時候,他其實已經隱隱猜到了。
明明是管贏犯下的罪行,她卻親口指認他才是封云霆,來幫管贏逃脫罪責。
是真的愛管贏?
也不一定,她看管贏的眼睛里沒有星星,她真正愛一個人的樣子,他是見過的,絕對不是她對管贏那樣。
既然不愛,又為什么要救他。
或許她也不是要救他,她只是想讓自己為曾經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而已。
那么刻骨的恨,怎么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從前是無奈,是不能把他怎么樣,所以只有認了,只有放下。
可現在管贏的這張臉和他這次搞出來的事情就是一個完美的契機,名正言順的把自己送進監獄。
封云霆抹了一把臉,也是,他之前做的那些錯事,的確應該受到懲罰的。
“封總?”
“寫吧。
”
“……好吧。
”
趙醫生走出了病房,差點撞上一個人。
文森一臉焦急沖了進來,差點把趙醫生撞到。
兩個人是舊識,都愣了一下。
文森認出了趙醫生,剛想說話,就聽到里面熟悉的聲音叫了一聲:“文森?”
“是!”他應了一聲,跟趙醫生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封總!我剛從警局回來,我聽說……”
“我知道。
”
“您都知道?”
“剛警察也來問過話,該知道的,我基本都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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