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星星,我沒有阻止,我雖然暫時還沒有想起之前的事,但是種種推論都足以證明,先生只可能是我!好,如果你是覺得我精神狀態不穩定,說的話不可信,那郭慶安可以為我作證……”
“郭慶安?他是邢老的人,我不信你,又怎么會信他?”
他頓住:“……”
時繁星嘆了口氣,沉聲道:“封云霆,就這樣吧,行嗎?”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吧,就一件。
”
“你說。
”
“我只求你不要拉黑我。
”他說:“如果你遇到了危險,一定要立刻打給我。
”
時繁星沉聲道:“他是先生,不會傷害我的。
”
“……哦。
”他苦笑:“好。
”
……
電話掛斷了,可胸前卻有一絲隱隱的抽痛。
她用手按著心口,閉著眼睛等這一陣疼痛過去。
“繁星,你怎么了?”
她搖頭:“沒事。
”
“剛剛是誰的電話,讓你這么生氣?”
“……封云霆。
”
他輕笑了一下,眼中有一絲微微的狠厲之色,不過轉瞬即逝:“原來是我那個從來沒見過面的弟弟。
也是該找個時間去跟他見面了。
”
時繁星有些不解:“你不需要繼續隱藏身份了嗎?”
“我隱藏了三十多年,夠久了。
我始終都是封家的孫子,爺爺重病,于情于理我都該回去看看他老人家,送他最后一程。
”
這句話聽得時繁星覺得有點不妥當。
她小聲的提醒道:“封爺爺雖然上了年紀身體沒有以前那么硬朗了,但是最近心情不錯,看起來氣色好多了,應該還不至于……”
他挑眉,把手里的水杯遞給她:“我剛泡的茶,喝點吧。
”
“謝謝。
”她接過來,可是眉心卻微微一皺。
他手里也拿著一杯水杯,姿態閑適地在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輕抿了一口茶水,輕笑著道:“說不定只是回光返照而已,他年紀大了,遲早有這么一天的。
”
時繁星心里泛起一陣異樣的感覺。
她把茶水放下,狐疑道:“先生,當初你被遺棄那件事……其實不怪爺爺的,也不怪封伯伯和封伯母,他們都不知道你還活著,都以為你是一出生就夭折了。
如果他們知道你還在的話,肯定會去把你找回來的。
”
“那可不一定,”他玩味地笑著:“繁星,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愛子女的,也不是每一個子女都能得到父母的愛,他們的心永遠都是偏的。
”
“你又沒有跟他們相處過,怎么知道他們會偏心呢?”
“你怎么知道我沒跟他們相處過?”
這話問的時繁星一時語滯。
“先生,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的了。
”
他挑眉:“人都是會變的,我們已經有四年沒見過了,變了才正常。
”
薩摩耶天生黏人,而且好像格外喜歡時繁星,總是在她面前蹭來蹭去的,咧著嘴對她傻笑。
時繁星蹲下揉了揉它的腦袋,小家伙開心的舔了舔她的掌心。
“先生,你給狗狗起名字了嗎?”
“狗就是狗,還需要什么名字?”
時繁星咬著唇,“那這幾年你都是怎么叫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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