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我可以做好。”就在陸銘煜起身要走的時候,女人突然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陸銘煜的身體瞬間僵硬,下意識回頭,卻發(fā)現(xiàn)沈念喊得人不是他。另一個侍應(yīng)生焦急跑了過來,沖陸銘煜鞠躬。“對不起對不起,她是我妹妹,有創(chuàng)傷后遺癥,對不起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陸銘煜的手指有些發(fā)麻,呼吸急促的看著侍應(yīng)生把沈念帶走。“哥哥,為什么我總是做不好?”“哥哥,我打碎了你的花瓶。”“哥哥,對不起,我喜歡那條手鏈……”“阿姨說,手串是給另一個姐姐的,可是我喜歡。”腦海中閃過小時候丫丫和自己的對話,傷口像是被人揭開,然后撒鹽。蘇晴坐在院落的魚池旁邊,看了眼站在原地許久沒有說話的陸銘煜。視線落在那個哭著離開的侍應(yīng)生身上,蘇晴的心有些麻木。“對不起,我會做好的,哥哥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嗚嗚,我會做好的。”女人的精神狀況似乎有點問題,像極了曾經(jīng)癡傻時候的她。小心翼翼的討好著一切,小心翼翼的想要把一切都做好。可終究還是會搞砸,然后傷害到自己。“沈志你怎么回事!你妹妹有病,腦子不好使就別帶她出來,這可是大小姐的生日宴,得罪了客人你但當?shù)闷饐幔 薄摆s緊把人給我弄走,滾蛋,以后你也別來了!”管事的女人一臉怒意,生氣的破口大罵。季野有些生氣,想要替那個侍應(yīng)生說話。蘇晴抬手拉住季野,沖他搖了搖頭。“以后,你要學(xué)會視若無睹,這個世界上不公平和被欺凌的事情太多了,管好自己。”季野的心收緊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做到那么冷漠。“沒關(guān)系,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蘇晴起身,拿了塊糖走到角落里,放在那女人手里。她不允許季野多管閑事,因為他要強大。這種閑事,她來管好了。“蘇晴小姐……”管事的也會看眉眼高低,連小姐都對蘇晴這么客氣,她多少要給點面子。蘇晴沒有理會那個管事的女人,沖小心翼翼的沈念笑了一下。“你們快回家吧,以后少帶她來這種人多的地方。”眼前的女孩明顯是精神有些問題的,見了這么多人可能會害怕。“謝謝。”沈志沖蘇晴點了點頭,抱著沈念的肩膀離開。“杜先,幫我查查那個叫沈念的侍應(yīng)生,詳細資料。”陸銘煜揉了揉眉心,走到蘇晴身后。“要不要回去換件衣服?”蘇晴側(cè)目看了陸銘煜一眼,搖了搖頭。“不用了。”“那個侍應(yīng)生……”陸銘煜沉默了許久,再次開口。“很像我妹妹。”那場大火帶走了他最在乎的兩個人。丫丫的遭遇比他還要凄慘一些,丫丫的媽媽是個陪酒女,懷孕以后連丫丫的爸爸是誰都不知道,她把丫丫生下來純粹是因為醫(yī)生說她身體不好不能再打胎了。在他們出事之前,丫丫的媽媽剛剛癌癥去世,去世前將丫丫托付給了他和他媽媽。蘇晴的身體僵了一下,抬頭看著陸銘煜,許久沒有說話。是那個和他媽媽一起死在大火中的妹妹嗎?“蘇晴!”從陳雨薇家離開的時候,有人在背后喊了她的名字。回頭看了一眼,蘇晴臉色一沉。“夏叔叔?”是夏冰河。,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