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醫生,她哪兒知道這個。
“要不,我去幫你叫醫生問問?”
“那豈不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那,你說怎么辦?”
“你幫我再試試,看看這次還行不行。”魔爪已經悄悄伸了過來,抓著她的手將她推倒在了床上。
男人再度欺身而上。
她才明白自己又被他騙,這個腹黑的男人。
她的雙手被她反剪在頭頂,不讓她亂動。
“陵懿,真的不行,傷口會裂開。”
“不長記性,說了多少次了要叫老公。”他懲罰似的拍了她一把。
不重,但是極響。
黎景致紅了臉,“老公,不可以。”
“我不做,但是,你得幫我測試測試。”
她打碎了牙齒和血吞,“那你松開我,我用手幫你。”
他一早就想好了,慢條斯理的拒絕,“那不行,萬一又傷到我怎么辦。”
“那你想怎么樣。”
“用這里,幫我。”
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這次,他磨磨唧唧的得有一個小時,才終于結束。
她拉下衣服,白了他一眼,“我看你以后還怎么親這里。”
陵懿抱著她就是一個深吻,“你哪里我都能吻。”
生怕他又要亂來,黎景致急忙收手。
可他卻不愿意。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自己爽了,也要讓媳婦兒爽才對。
陵母郝映拿著補湯一進來,就看見床上這副衣衫不整的畫面。
她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去。
“身體還沒恢復就瞎胡鬧!不要命了是吧!”
明明是對陵懿說的話,郝映的眼神卻一直都落在黎景致身上。
幸好陵懿沒脫掉兩人的衣服,只是衣衫不整,倒也沒有真的露出什么不該露的地方。
黎景致從他懷里出來,立刻拉下自己的上衣,可內-衣被他剝掉了扔在床頭。
拿也不是,不拿也是不是。
郝映的目光掃過陵懿滿足的神情和黎景致那張紅潤的臉,心里卻發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