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黎景致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艱難的走進客廳。
客廳里,圓臉的年輕女傭見她進來,當即想迎上來幫她提箱子。
尖臉女傭拉了她一把,低聲教訓道:“你湊上去干嘛!你還真當她是陵家太太了,她跟少爺一結婚,就出了國,怕是到現在連少爺的面兒都沒見過,好意思在我們面前擺太太的譜兒。”
夜里安靜,這幾句話黎景致聽得真真切切。
只是她為回國,路上奔波了十多個小時,這會兒累得厲害,實在懶得與她爭辯。
黎景致費力的拎著行李箱,上樓進了房間。
回國之前,陵母便已經和她說了,她回陵家,就住這間臥室。
黎景致一進屋,便甩開了腳上的鞋,伸手去拉已被汗濕的裙子的拉鏈。
拉鏈在腰側,她費了好大力氣才拉開,裙擺霎時從身上滑落,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材。
“吱呀”一聲,浴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從浴室內走出來的男人,只在腰間圍了浴巾。
男人深邃的眸子閃著幽光,望著她。
當裙擺從身上滑落的那刻起,黎景致的身體幾乎是毫無遮蔽了。
沒料到有男人忽然闖入,她迅速背過身,用雙臂橫擋在身前。
闖入的男人身高約莫一米八四,他眉眼深邃,鼻梁挺直,薄唇性感,帥的天怒人怨。
正是黎景致結婚三年,一直未曾見面的丈夫——陵懿。
黎景致迅速蹲下,將裙子拎起來圍在身上,緊張的看向男人,“你怎么會在這里?”
剛問完話,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這可是陵家,他肯定是會在的。
怪不得陵母告訴她以后要住的房間時,眼神頗有深意。
看來,這間房根本就是陵懿的房間。
三年,這場婚姻一直有名無實,她也從未考慮過這些,才會忽視了這點。
陵懿抿唇看著緊張到不知所措的女人,眼里閃爍著如同餓狼捕食獵物的光。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的打量,這女人,竟是無一處不美。
眼前的女人,雖面帶疲色,但雙眸水潤,面色桃紅,一張小臉精致無暇,就連身段,也玲瓏窈窕,看著格外誘人。
也不知道這女人是哪個損友給他送來的?
想來是知道他的婚姻無趣,特意給他塞了個小美人。
本來,他對這些來路不明的女人是沒什么興趣的。
可眼前這個……無論是樣貌,還是驚惶的模樣,都對極了他的胃口。
揚眉,勾起邪肆的笑意,陵懿大步上前,將她攬入懷中,“你現在才開始遮擋,會不會晚了點?”
她身子一僵,雙手捂緊了衣服。
“陵懿你怎么了?你放開我,我不是故意進你的房間的,是因為……”
話未說完,便被他吻住。
“欲拒還迎,玩的不錯?!?/p>
他說著,就摟著她朝床上帶。
黎景致簡直要瘋了,她開始掙扎,想逃開陵懿的禁錮。
什么欲拒還迎,她要是想和他怎么樣,當年也不會一結婚就去國外念書躲了這三年。
“嘭”一聲,兩人雙雙陷入床榻中。
陵懿點著黎景致精巧的鼻子,聲音低沉誘惑:“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黎景致腦海中緊繃的那根線驟然斷裂,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他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