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的人怎么都透著一股不對勁,沈靈音十年前為了守護(hù)蓬萊差點(diǎn)神魂俱滅,她的結(jié)親大典,最疼她的師父也沒露面。”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會這樣?”
是啊,怎么會這樣。
沈靈音滿眼空洞望著男人離去的方向,頂著無數(shù)人的打量,澀然開口:“抱歉,婚典取消。”
她知道,玄徹不會回來了。
天邊有悶雷滾過。
賓客紛紛告辭,沈靈音淋著雨,失魂落魄朝流光殿走。
冰涼的雨砸在她身上,濕透大紅的婚服,滲進(jìn)胸膛的傷口,疼得她發(fā)顫。
十年前,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大喜的日子……竟然會落得這種。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地忽然一陣震動,熟悉的威壓擴(kuò)散整個(gè)蓬萊,是師父出關(guān)了?
沈靈音剛一回頭,下一秒,師父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她眼眸一熱,委屈涌上心頭:“師父,您是來給我做主——”
話沒落音,自小疼愛她的月越尊者,卻殘忍扔出一句:“靈音,把你的體內(nèi)的靈根抽出來,救心蕊。”
一句話,將沈靈音的世界擊潰。
她踉蹌倒地,臉上再無血色。
花心蕊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連師父也這么偏心?
大雨瓢潑,落在屋頂淅瀝作響。
沈靈音被強(qiáng)行帶到了蓬萊島的藥堂,屋中鮫珠明亮,她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床上,面色籠罩著黑色魔氣的花心蕊。
頭頂上方,一向疼愛她的師父,用著她熟悉的語調(diào)說出令她絕望的話:“靈音,你也看到了,心蕊命懸一線,只有你把靈根還給她,她才能活。”
花心蕊能活,那她呢?
沈靈音捂著心口,滿眼悲慟:“你們半月前才取了我的心頭血,我還沒有恢復(fù),再抽靈根我會死的。”
話落,一直守在床邊沒說話的烏冥,忽得冷漠嗤笑:“沈靈音,要不是你一再針對心蕊,非要逼她離開蓬萊,她又怎么會悲慟到zisha?”
沈靈音心頭一刺,這時(shí),身后忽然傳來玄徹的聲音:“師父,剝靈根的法器我已經(jīng)帶來了。”
她回頭,看著玄徹手中的利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