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嗣灝緩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跛著的腳和往常一樣,引來無數(shù)人的視線。
她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是習(xí)慣了那些異樣的視線,還是漠然了。
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晚上。
本該漆黑的別墅,此刻卻燈火通明。
傅嗣灝暗淡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光,但又轉(zhuǎn)瞬即逝。
她推開門走進去,客廳空無一人,上了樓,就聽到姜穗穗的房間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到了門口,就看見姜穗穗一身賽車服,正在收拾著手中的行李。
衣柜里屬于他的那一半此時空空如也!
傅嗣灝心下一顫:“你這是在做什么?”
姜穗穗聞聲,合上箱子站起身:“房子我會留給你。”
說完,他提起箱子從傅嗣灝身邊走過,沒多看她一眼。
傅嗣灝看著姜穗穗決然的身影,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伸手攥住他的衣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姜穗穗?yún)s將她的手指一點點的掰開:“分手。”
傅嗣灝慘白著一張臉,跛腳又開始疼了。
她喉嚨梗塞,再次開口:“分手……總該有個理由吧。”
姜穗穗聲音冰冷:“我不愛你。”
傅嗣灝呆呆地看著姜穗穗離開的背影,挽留的話再也說不出口。
這夜。
她沒有睡,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腦海中盡是這些年與姜穗穗相處的點點滴滴。
她還記得兩人相愛時,曾有說不完的話,恨不得每天都黏在一起。
然而現(xiàn)在,他卻說不愛自己。
傅嗣灝怎么也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窗外大雨不期而下。
傅嗣灝明顯感覺腿比以前更疼了,然而這次她卻沒有吃止疼藥,一個人蜷縮在沙發(fā)的角落,希望腿疼能夠蓋過心疼。
恍惚中,她陡然想起咖啡廳里俞穗的話。
是啊,不相信又能怎么樣呢?所有人都看得透,只有自己不愿意清醒……
傅嗣灝沉默的想了許久,最后拿起了手機。
要不,就像她說著那樣放過他吧。
她想著,心如刀割,可還是慢慢打下了那句話。
“我同意了,放你自由,也祝你幸福。”
就在按下發(fā)送鍵的那一刻,她突然不去看姜穗穗的回復(fù)。
可許久,手機卻沒有再響。
傅嗣灝慢慢睜開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