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親王應該懂得拒絕。”蘇昶說。獻帝壓壓手,“不必,不必拒絕,讓他們去吧。”蘇昶一怔:“讓他們去?那讓他們看什么?”圣上讓他們去,必定是有什么東西是要讓他們看到的。獻帝道:“讓他們看看,我們兵部新研發的武器,鮮卑是試探的態度,可我們如今國本未定,犯不著與鮮卑起沖突,邊亂會讓我們力不從心,疲于奔命,還是要先震懾他們,哪怕爭取三五年的時間,也是好的。”蘇昶笑著道:“兵部新研發的武器?是新的那一批鋼刀嗎?著實是鋒利無比的。”獻帝瞧著他,笑了笑,“你那兒子不曾告訴過你嗎?嗯,他嘴巴倒是密得很,堪當大用啊。”蘇昶疑惑,“莫非不是鋼刀?郡王研制的那一批鋼刀,著實是勝于之前的。”"想知道啊?"獻帝眼底充滿了驕傲,“話說,朕其實也不知道這批武器到底如何,只是嘯兒說得十分厲害,朕也想見識見識,不如這樣,你替朕下一道旨意,請百官和鮮卑使臣后天到通天塔上……”蘇昶問道:“到通天塔上做什么?”獻帝眉眼瞇成一條縫,“看焰火!”“晚上去?”“不,午時!”蘇昶怔了怔,正午時分?那豈不是大白天去看焰火?能精彩嗎?蘇昶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大夠用了,也開始覺得,這些小年輕的開始有很多事情瞞著他這個中老年人了。蘇昶領旨,要告別而出的時候,獻帝忽然問道:“對了,首輔,有一件事情,朕一直都覺得很疑惑的,還請首輔給朕解惑。”蘇昶轉身,拱手,“圣上您說,臣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獻帝雙手放在御案上,交握著,有些戲謔但卻又十分認真地問道:“當初,你何以見得你的女兒與嘯兒會是真正的良配?那什么夙世因緣,又是何人告訴你的?”蘇昶沒想到是問這事,愣了一下,道:“圣上您忘記了嗎?是國師說的啊。”“朕想聽一句真話!”獻帝看著他道,在蘇昶沒回答之前,又添了一句,“包括神女之說。”蘇昶收斂神色,道:“圣上若真要問,那臣就直說了,其實這婚事,源自于臣的一個夢。”“夢?”這倒是新奇地說法。蘇昶點點頭,眉宇間似乎還有些疑惑,“其實這個夢如今回想起來,還記憶猶新,不,是刻骨銘心,當時本來臣是想把洛清嫁給郡王的,可當晚就做了這個夢,夢見他們成了怨偶,互相埋怨,而在夢里頭,郡王一直說一句話,說他多希望當初能娶到的是洛蠻,夢醒之后,臣便去找了國師,國師推算之后,便說郡王與洛蠻有夙世因緣。”獻帝看著他,“真話?”蘇昶拱手施禮,“圣上請相信臣,臣說的這番話,是最好的解釋。而有些話說了出來,便是泄了天機,非臣不愿意說,而是臣說不得,不過,圣上要相信,他們的姻緣,確實是夙世因緣,這點是絕對不假的,還有一點不假的是,他們會成為最好的搭檔甚至戰友。”獻帝看了他良久,緩緩地笑了,“嗯,這個解釋,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