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會有些后遺癥。”
至于什么后遺癥,不用說,也都知道會是什么結果。
遲沐晚愣怔的站在原地,半晌后,她才回神:“請問是誰送我爺爺來的醫院。”
為什么照顧爺爺的鐘伯不在?
“一個跑步的路人打的急救電話。”
遲沐晚聞言,拿出手機給遲爺爺住的醫院打電話。
得知是遲爺爺想散散步,本來鐘伯陪著一起,遲爺爺卻讓他回去拿衣服,回去便沒有找到人。
遲沐晚望著病床上還沒蘇醒的爺爺,眼眶泛紅,正想給薄西琛打電話,他卻推開門走了進來。
薄西琛的手剛碰到她的肩膀,遲沐晚轉身便抱住了他的腰身。
“晚晚,我在。”
遲沐晚依偎在他懷里,沒有說話,只是眼淚濕了他的衣服。
等到情緒緩解后,她才將今天安詩妍找她的事說了出來。
……
第二天清晨,遲爺爺醒來,卻是誰也不記得。
對于車禍,什么也想不起來。
薄西琛調查了大院附近路段的監控,只看見一輛摩托飛車上的人,和爺爺說了一會兒話。
畫面中,遲爺爺拿出了一份文件。
約莫一分鐘后。
爺爺和摩托飛車的人分開,剛走兩步,摩托飛車快速的撞倒爺爺,然后揚長而去。
最后是一個跑步的路人經過,打的急救電話。
遲沐晚和薄西琛望著電腦上的畫面,因為摩托車上的人戴著頭盔,根本無法查證對方是誰。
遲父和遲爺爺接連出事,讓遲氏集團的股票大跌。
因為薄西琛的關系,那些和遲氏合作的企業并沒有第一時間落井下石。
遲氏瞬間回到了幾個月前。
只是那次她和薄西琛結婚,這次卻又是一次考驗。
遲沐晚眉頭緊鎖著,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遲沐晚,你考慮得怎樣?聽說遲爺爺出了車禍。”
聽見安詩妍的聲音,遲沐晚的臉色驀地一變,還沒來得及開口,手機被薄西琛接了過去。
“安詩妍,遲氏的股份可以給你,我們要爸爸的消息。”
電話那頭的安詩妍不知說了什么,薄西琛的臉色微變了下,一字一頓道:“好,下午四點在遲氏集團見。”
掛斷電話,遲沐晚錯愕的望著男人,一臉不解:“股份真的要給嗎?她如果騙我們怎么辦?”
薄西琛摸了摸她的頭:“你放心,我有辦法。”
說完,湊近遲沐晚的耳畔說了幾句話。
“你確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