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護法前腳剛走,魔醫就說:“主子要是想保住孩子就聽我的。”沫黎雙手護著自己的腹部,點了點頭。倆人進屋后,魔醫小聲地詢問道:“主子跟我離開吧,尋一處僻靜的地方將孩子生下來。”這提議倒是不錯,但戚曜要是回來見我不在會不會去找人魚族的麻煩?“主子,蜜餞端來了。”侍女敲了兩聲門。“送進來吧。”魔醫將門關上了,施了個術法弄暈了侍女。“我將您易容成這侍女的模樣,帶您離開吧。”猶豫了片刻后,沫黎點了點頭,她真的很想護住肚子里的孩子。換上侍女的衣衫后,魔醫給她易了容,為了不被發現,魔醫還將那名侍女易容成了沫黎的樣子。他倆一道往外走,左護法看了一眼并沒有察覺出異常。離開魔王宮后,魔醫將沫黎帶去了一處偏僻的院子,他打算等魔尊南征回來后再用沫黎去換血珍珠。沫黎在院子里住了兩日后,覺得有些無聊,走著走著聽見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哥哥,我是不是……咳咳咳咳……活不了幾日?”“瞎說什么?再過不久,就能研制出能治好你的丹藥了。”魔醫出來時看見沫黎站在門口,慌張地避開了她的視線。他不知道自己跟弟弟的對話沫黎聽進去了多少,他怕沫黎識破他的詭計。床上那人骨瘦如柴、皮膚蒼白、眼眶深陷、頭發稀疏,可憐又可怕,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沫黎從隨身攜帶的香囊里掏出了一顆血珍珠,遞給了魔醫,開口道:“喂他服下吧。”魔醫看著手掌心的血珍珠愣住了,為了得到血珍珠,他想過很多方法,沒想到沫黎竟然這么輕易地就將血珍珠給他了。魔醫感動得紅了眼眶,“有什么交換條件嗎?”“條件?歷劫時你救了我,這顆血珍珠就當是報答吧,你不用覺得有心理負擔。”魔醫心里明白救沫黎的那人是魔尊,但是他不想讓沫黎知道真相。沫黎太美好了,就連他也很想將她據為己有。弟弟服下血珍珠后蒼白的臉色立刻紅潤了起來,魔醫給他診了診脈,死氣沉沉的脈象終于變得沉穩平和了。“哥哥,我忽然覺得好多了,這藥好神奇啊。”“小七,這是你的親弟弟嗎?”沫黎打量著那個瘦弱的少年,覺得他長得一點都不像小七。“哥哥,這個姐姐為什么喊你小七啊?”聞言,魔醫立刻辯解道:“這是我在魔王宮當差時用的名字。”怕弟弟說多了會暴露自己的身份,魔醫拉著沫黎離開了那間屋子,去了他存放丹藥的藥堂。藥堂中心有個巨大的煉丹爐,兩側立著兩個巨大的黑色藥柜。每一個抽屜上都標明了丹藥名和藥用藥效。“主子,我研制了一些安胎的丹藥。”魔醫拉開了一個寫著安胎藥的抽屜,從中取出了一個白色的瓷瓶,將其遞給了沫黎,叮囑道:“一日三次,每次一粒。”沫黎將丹藥倒在掌心,發現只有三粒丹藥,疑惑地問道:“這是一日的量?”“嗯,暫時只研制了三粒,其他的得等明日了。”魔醫給沫黎的根本不是什么安胎藥,而是墮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