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的陰差,一身沉默的凜冽。
“他死了。”
“咦,你聲音怎么那么好聽啊。”君衡好整以暇道。
上回急急忙忙的逃走,后來偶然掀開斗笠,只注意到這個家伙有一副漂亮的臉,還長的跟鳳燎巨像,壓根沒注意到他說話的聲音竟然也這么好聽,語音低低的,華麗又低沉,跟鳳燎也很像。
陰差:“……”
君衡一臉嚴肅的上前,看著紙船上呆坐著的小和尚魂魄,“總之,我不能讓他死。”
陰差:“為什么。”
“因、因為……我和這個小和尚組隊這么久,都有點革命友誼了。再說了,還沒到中元節了,九幽之門在這里開啟,你們幽都在干什么!這是不應該的。”君衡一臉擲地有聲的斥責道。
陰差:“……”
君衡說完后,悄悄地打量著這家伙,發現這一身白衣鬼魅的陰差沒作聲,很是孤傲高冷,讓她有些慌。
畢竟對方是幽都的陰差,她連根毛都不是,這么給人家說話的確太自以為是。
于是君衡湊近,輕咳一聲,鞠躬道:“總之,你得把他還回來。”
“還不了。”白色輕紗下的那張臉,透著滿目的幽冷。
君衡倏地抬起眸,眉骨輕抬,掛著嬉皮笑臉的笑容,眼眸有些散漫張狂的味道:“沒有做不了的交易!你就說句話,怎么樣才肯把這個小和尚還回來吧。”
陰差:“……”
君衡腆著笑道:“小和尚是個好人,他沒有什么大的過錯。”
陰差:“恩,會早點投胎到不錯的人家。”
“我不是在說投胎的事情!”君衡懊惱的扶額,就知道這幽都的家伙不好搞,沒想到這么不近人情。
君衡的心聲若是被別人給聽到了,肯定會說,大姐,您是想讓死人復活啊!你要讓人家怎么近人情啊!
君衡嘆著氣,眼看這個木頭陰差不肯放人,一下子軟了。
做祈求姿勢。
雙手合十,一臉求爺爺告奶奶的樣子:“大哥,你不能這樣。”
君衡瞅著小和尚的魂魄,嘆了口氣。
“他要是死了……我一個人出去,肯定會被人罵我利用了小和尚,踩在小和尚的尸體上不知羞恥的活了下來,再說了,九幽之門杵在這里,大家肯定都要死在這個任務上了,到時候第一關結束,人就死光了,還玩什么?你告訴我!這本屆七院爭霸當場就要黃了!我特么第一關就當上冠軍的意思嗎?這樣子當上冠軍也沒意思吧……”
嘮嘮叨叨的說了一大堆,也沒得到回應。
更看不到對方的臉和眼睛,只能自己腦補對方的情緒和態度。
急的君衡又是一把將白衣陰差的斗笠紗帽給掀開。
“不是告訴過你了嗎?長的這么好看,不要總是戴這個斗笠。”
將斗笠拿在手中后,借著淺淺的曦光,看到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薄寒的紫瞳在光影飛濺中格外詭秘綺麗,“雖然戴著看起來很神秘,但是不戴的話更好看啊。”
陰差:“有多好看。”
君衡摸著下巴,似笑非笑的道:“養眼啊,我感覺整個人都沒脾氣了。”
陰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