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動作讓君衡看在眼中,一臉無語。
想說什么,又無法說什么。
“你那個是不是……”暗戀我啊!這四個字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我已經打掃完衛生了,該去上課了。”君余生道。
“……好,上課。”
作為同事,等她兩下,似乎也沒毛病吧。
在去上課的路上,向來是行動派的君衡,終于忍不住的問出口了。
“大哥,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想法啊,一直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那種眼神是她難以形容的曖昧。
“什么什么想法?”君余生歪著頭一本正經問。
“就是……”沒法說出懷疑你丫的對我感興趣,這樣太自戀了,憋了一會,君衡道:“你為什么一直等我?”還跟著我!這行為太詭異了!
君余生:“作為同事,關心你。”
君衡:“……”這個關心不會太過頭了嗎?
君余生在君衡懷疑的眼神中,淡定道:“你不會懷疑我喜歡你吧。”
君衡重重的點頭,道:“是有點懷疑。”
“……”君余生長吸了一口氣,垂下眸,下頷線繃緊,語氣生疏中夾雜著點尷尬:“你上次說你失戀了,還曠工三天,之后又喝的酩酊大醉,還把千雪漪當做你前女友親了,我一直等你,是怕你想不開,zisha。”
最后那兩個字眼說的那叫一個擲地有聲。
君衡卻聽得頭皮發麻:“切——笑死人了,我會zisha?我像是會zisha的人嗎?就算我前女友現在在我面前上吊自盡,我也不會zisha好嗎!!”
君余生的五官在清晨的陽光下影影綽綽,“如果同事zisha了,我會留下心理陰影的。”
“……靠。”君衡道。
君余生:“你說臟話。”
君衡:“我沒說臟話。”
君余生:“這是學院,不能說臟話。”
君衡:“我沒失戀,也沒說臟話。”
君余生:“你就是失戀了。”
君衡憋著一口氣:“我前女友在遙遠的異國他鄉發神經,我只是感慨人生無常,覺得她有病!曠工是因為我在思考人生,并不是想她想的忘了時間。”
聽到某人辯解著并不是想她想的忘了時間,這句話讓“君余生”的眼睛一亮,然后垂眸,低喃著:“你還把人家姑娘給當做前女友親了,這個怎么解釋?”
君衡沒注意到君余生的奇怪眼神,死死的咬住嘴唇,嚴肅的道:“雖然我前女友神經了點,但畢竟很漂亮。那種漂亮我還是挺喜歡的。”所以喝多了看錯人也情有可原啊,這些個吃瓜群眾就是想看別人熱鬧!!
君余生聽到某人夸前女友很漂亮,莫名的點頭表示贊同,隨后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怕被她看到,遂扭頭別過頭看旁邊的景色,嘴里卻嘟囔著。
“覺得她都瘋了,你不去找她,挽救下瘋子嗎?”
君衡冷冷一笑,眼中閃爍著惡意的流光:“送進精神病院更合理點。她那種瘋子,沒救了。”
“………………”
君余生瞬間收回目光,呆呆的凝視著她,欲言又止了片刻,終究半個字沒說出來。
眼底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