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燎順著直覺,趕到了慈寧宮的附近,正巧看到小橘貓趴在墻頭,像個放風(fēng)的守衛(wèi)似的,一雙金色豎瞳瞇起,在黑夜里無比認(rèn)真的警戒著四周,當(dāng)目光轉(zhuǎn)過來時,跟鳳燎的視線對上。
一人一貓,當(dāng)時便有些尷尬。
小橘貓一個不穩(wěn),差點從墻頭給掉下來,努力的爬上去穩(wěn)住自己后,小眼神很是可憐兮兮的看了鳳燎一會,然后才格外狗腿的跳下來,靈巧的竄到了鳳燎的腳邊。
裝作一副沒事的姿態(tài),用身體蹭了蹭鳳燎的小腿。
鳳燎低頭看了一眼倒戈的小橘貓,心下當(dāng)時了然。
什么話也沒說,就直接飛身坐在了慈寧宮門口旁邊的大樹上。
小橘貓忖度了一秒,也趕緊跟了上去,飛身上了樹……
樹上伺機(jī)而動的一人一貓,小橘貓委屈屈的趴在一根樹枝上,沒敢靠近坐在樹彎的鳳燎。
心虛中……
……
……
君衡聽到太后要說什么重要事情,立刻就道“太后,鳳元國的事情我已經(jīng)……”
太后搖頭。
“不是鳳元國,是有關(guān)鳳燎……哀家有相當(dāng)重要的事情要給你交代一下,在哀家百年以后,你……”
君衡立刻打斷“太后,不要瞎說,你還很年輕,不要說這些。”
太后靜靜的看著君衡好一會兒,就像是看著自己的一個女兒似的,有些愛憐的摸摸她的腦袋,語氣狀似呢喃的道。
“你不懂你不懂,哀家對自己的身體很了解。有些事,得有一個知情者。”
太后拍了拍床面,“你坐過來……哀家細(xì)細(xì)說給你聽。”
君衡就脫掉鞋子上了床,陪著太后坐在一起,太后絮絮叨叨的開始說起自己年輕時的一些事情,期間,某些信息量baozha到讓君衡的腦袋當(dāng)場當(dāng)機(jī),幾乎無法思考,直到太后語氣軟綿綿的將過去如實道來說清道盡。
臥槽。
我聽到了什么。
鳳燎還真不是先帝親生的啊……
不,原來上次太后開玩笑說的話,是真的?!
我的媽呀。
等等,這么說來??鳳燎根本不是鳳元國的正統(tǒng)皇室血脈……!
君衡都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內(nèi)心的震驚了。
君衡下床給太后倒了一杯清茶,太后喝完后,清清嗓子,看著君衡。
“這件事兒你且不要告訴別人,等對方真的找來時,再做決議。”
“那您的意思也就是說,對方也許不會找來。”君衡扶額道。
太后的眼神瞬間滄桑起來了,但也透著一些晶光。
“那個男人當(dāng)年離開時,親口說過,他會再來找我……”
君衡嘀咕著“他如果有您說的實力那么高強(qiáng)……怎么可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太后靠在床頭,整個人顯出一片脆弱的華麗,微瞇著眸,道“小君衡,你要知道,以前這片大陸上有無數(shù)大能,上古時期,還有赫赫有名的古神族,最終,這些人隨著時間都消失不見,你覺得是隕落了,還是死亡了?”
這話一下子將君衡給問住了。
君衡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