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鳳燎宣布臨冬宴到此結束后,他第一時間離開廣場是有原因的,因為鳳眸略一掃,就見到太后早已不見了蹤影!
鳳燎就知道代志大條了。
恐怕母后在聽到他宣布取消對君衡的加封時,就一怒離開了廣場。
于情于理,太后在三天前剛加封了君衡,今兒的臨冬宴上,他擲地有聲的宣布取消加封,這等于直接打了太后的臉。
太后前腳剛回到慈寧宮,鳳燎就跟著到了慈寧宮,門口的宮女當然知道臨冬廣場上的事情,在玉茗使了一個眼色后,所有的宮女都離開了大殿,只剩下太后和皇上兩個人。
鳳燎的神色有些微微不自然“母后,朕今天……”
“皇帝,不必說了,哀家都看到了。”太后像是一點也不在意,坐下后,捶了錘自己坐的酸疼的腿。
鳳燎主動走過來,親自蹲下來,半跪在地,給太后揉著小腿,鳳燎半抬著黑眸,低聲道“母后,兒臣知道您喜歡君衡。可是她真的不是帝后命格,您弄錯了而已。”
說完話后,鳳燎的心情忐忑不安,有些觀察著太后的神色。
只見太后微微一笑“也許。”
什么叫也許?
也許她真弄錯的事情,但這話也算是沒真的承認自己錯了。
鳳燎抿了抿嘴角,一言不發。
太后輕輕地拍了拍鳳燎的頭,就像是小時候那般“鳳燎,你是皇帝,哀家不會插手你的任何決定。”
鳳燎“……”
“但是,以后好自為之。”太后的語氣相當好整以暇。
鳳燎“……”
為什么他聽著母后的話,總有幾分幸災樂禍,或許準確的形容成看熱鬧……比較好?
在鳳燎離開慈寧宮時,腦中揮之不去的是太后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他總覺得事情略微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玉茗剛才沒離開,當然將太后和皇上的對話聽在了耳中,玉茗在皇上離去后,給太后端來了一碟小點心,裝作不經意的道“主子,為什么看您似乎一點也不心疼,不著急。玉茗覺得今天的事情……”
太后似笑非笑道“真相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真相嗎?
玉茗凝視著主子的神色,特別好奇,太后這時候還相信君衡!
毫不懷疑的那種……
“哀家讓你暗中調查小君衡變聰明前三天的行蹤一事,你查的怎么樣了。”
“回稟太后,奴婢正準備匯報給您呢。是這樣的……”玉茗謹慎的關好門窗,這才將查探的結果告訴給太后。
太后聽完,微微挑眉,用訝異的表情看著玉茗好一會兒“你是說,在進宮見我的前夜,她并未在國公府摘星閣,她行蹤不明。”
“是,是的。”玉茗以為太后覺得她辦事不力,不由得緊張起來。
“具體去哪兒了,毫無線索?”太后問話的語氣更加的深意。
玉茗緊張的頭皮發麻,這可是華陽太后,垂簾聽政十多年的華陽太后,哪怕是自己主子,也是個手段厲害的女人,跟著這樣一個主子,結果自己辦事太磨嘰,玉茗有些后怕被叫做飯桶,頭一下子垂的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