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幾乎全是白家遠(yuǎn)親,大多還在白氏工作,白明江又是執(zhí)行總裁,白老爺子安享晚年,不理會商場種種。
可以說,白明江權(quán)勢最大,誰都要顧忌一二。
頂頭上司發(fā)話,無人在這時(shí)候,出來反駁任何,除非不想留在白家,或者丟了飯碗。
一時(shí)間,眾人心中想法各異,面上則是賠著笑,連連點(diǎn)頭附和,把目光從薄先生所在的房門,齊齊收了回來。
而在同時(shí),白司盈拿著冰袋,捂著腦袋上傷處:“薇薇啊,就算你也愛慕薄先生,總要顧忌一下遲安好。畢竟,再怎么說,她可是你的妹妹,現(xiàn)在正在薄先生的床上……“
如此說著,睨著少女狼狽不已,白司盈感到了愉悅,繼續(xù)丟下一句:“你總不至于想當(dāng)小三,搶你未來的妹夫……”
見狀,遲遠(yuǎn)航深深蹙眉,滿是不贊同:“薇薇,你已有婚約,未婚夫還在這里,你懂事一些,收起不該有的想法……”
“再者,她說的不錯(cuò),安安可是你的妹妹,和薄先生在一起,也是不錯(cuò)的歸宿,你不要胡鬧,壞了你妹妹的姻緣……”
聽著遲遠(yuǎn)航說的,還未走遠(yuǎn)的眾人,不覺有什么不妥。
只覺遲家大小姐,果然一如傳聞,裙下之臣不計(jì)其數(shù),縱是訂了婚還是不知收斂……可惜了白司癮,雖然名聲同樣不堪,到底也是男人,未婚妻如此,頭上豈不是綠油油一片?
可憐,真是可憐啊!
卻是眾人同情的對象,此刻心急如焚,重重沉聲打斷:“遲遠(yuǎn)航,你少說一句,別再刺激薇兒……”
便在下一刻,白司癮一語剛出,遲遠(yuǎn)航臉色一沉。
再怎么說,從身份上來算,他也是白司癮岳父,竟然這么不知禮數(shù),直呼他的名字!
還未來及回答,就見大女兒神色死寂,語氣輕而嘲弄:“老遲,你的意思,是想讓我把薄夜白……拱手讓給你心愛的小女兒?”
“薇薇,事情已成定局,你……”
“遲遠(yuǎn)航。”
眼看著,大女兒還是冥頑不靈,遲遠(yuǎn)航深感無力,正要緩和語氣,勸著離開這里。
未料,便在這時(shí),遲薇淡淡一喚,赫然學(xué)著白司癮,毫無半點(diǎn)顧忌,當(dāng)眾喚了他的名字!
只不過,相比白司癮,她聲音縹緲,帶著死灰般的溫涼。
然而,眾目睽睽之下,女兒直呼父親名字,自是一種大不敬!
偏偏,遲遠(yuǎn)航看著大女兒星空色長發(fā),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臉頰,映襯著十分嬌弱。
她臉上隱有紅印,仿佛被人打傷,甚是楚楚可憐。
然而,最扣入心扉,莫過于她下面的一句:“遲遠(yuǎn)航,我也是你的女兒啊!”
字字清清冷冷,卻又?jǐn)S地有聲。
“可笑,真是可笑,你擔(dān)心……我壞了遲安好的姻緣?那么,你又知不知道,她所謂的姻緣,該是屬于我的,是她……正在不知廉恥,搶走我的男人!”
話到最后,少女睫毛一垂,淚珠終是順著臉頰滾落。
如泣如訴之中,又有一種泣血的凄美,哽咽著撕心裂肺:“從一開始,薄夜白就是我的!他是我的男朋友,我的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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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悲催,出門忘記帶傘,被雨淋成落湯狗,大半夜頭疼發(fā)燒……4更,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