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杰把樹枝拆下來后,見到安非然摔斷的腿,因為剛才那一摔,她斷裂的小腿皮膚鼓起了一個大包,皮膚黑紫。霍美姝別過臉去不敢看,這得有多疼!霍少杰眼睛發紅,重新去找了樹枝回來。他看著安非然,心尖顫著疼?!叭讨c,骨頭必須要接回去?!薄胺侨唤悖阕ブ野??!被裘梨牡兹滩蛔〕榇ぃ炎约旱氖稚爝^去給安非然抓著?;羯俳荛_始用樹枝重新給她的腿固定,巨大的疼痛將安非然淹沒,眼前一陣陣發黑!霍美姝被她抓得感覺手都要斷了,臉色忍不住漲紅?!胺侨唤?!”見安非然疼得昏厥過去,霍美姝連忙伸手去把人扶住。霍少杰加快動作,把她的腿固定好?!澳惴鲋c,我去收拾一下,讓她休息。”霍少杰心疼,一邊叮囑霍美姝,然后拿著軍刀去砍芭蕉葉?;裘梨c頭,扶著她靠在一邊?!拔夷軒湍銈冏鍪裁??”等霍少杰離去后,蘇姿小心翼翼地詢問霍美姝?;裘梨娝凉M身黃泥,這山路崎嶇又濕滑,剛才蘇姿那一摔也不是故意的。“沒事,你怎么樣?有沒有摔到哪里?”蘇姿搖搖頭,她沒有那么嬌貴,摔一跤能疼得死去活來?!俺盟麄儸F在都出去了,你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洗洗,烘干一下穿著也舒服?!被裘梨谒?,僵硬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怕會扯動安非然身上的傷。蘇姿只好點頭,然后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去旁邊的水坑里搓掉黃泥。隨后找了根樹枝架在一邊烘干,順帶把褲子和身上的黃泥也清洗干凈。霍少杰出去沒一會兒就抱著芭蕉葉回來,厚厚地鋪了好幾層。他剛回來沒多久,顧承言也回來了,他光著膀子,貼身T裇裝了草藥回來。霍美姝正架著自己的衣服烘干,一抬頭就看到顧承言白皙的膀子。他的腰腹汗毛略有點茂密不說,明晃晃的六塊腹肌雨水順著腰線下滑。她臉頰燥紅發燙,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慌忙別開眼神。蘇姿乖乖地坐在一邊,什么話也沒有說,整個人就像是空氣人一樣。顧承言拿了幾株藥草丟給霍少杰:“洗干凈,那純凈水煮點水出來給她喝,只要不發燒就沒事?!被羯俳茳c頭,拿著草藥去清洗干凈,從背包里拿了一個喝水的搪瓷缸出來?!澳氵^來。”顧承言看向霍美姝,手里的軍刀很利索地別進了腰間的刀鞘中?;裘梨悬c驚慌,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站起來跟著他走了過去?!皩W長……唔?!备櫝醒猿隽藥r層沒幾步,她剛想開口說話時,嘴里就被塞進了幾粒酸酸甜甜的野莓。霍美姝咽掉嘴里的野莓,眼巴巴地望著他不敢說話。顧承言卻彎腰把褲子脫了下來。“你……你干什么?”霍美姝嚇得臉色漲紅,手里忽然一重,褲子掛在了她手上。顧承言嘴角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反問:“你以為我要想干什么?要跟你瓜田李下?”霍美姝會錯意,頓時氣惱地瞪他!顧承言沒再逗弄她,彎腰在一邊的水坑清洗身上的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