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看情況不太好,終是忍不住問:“祁總,要告訴小姐一聲嗎?”祁宴咬著后槽牙瞪秘書。只覺得這貨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輕輕一咬牙,對秦淺道:“把我手機給我。”秘書聽話地拿起手機遞給他。另一邊別墅里。秦淺正準備睡覺,卻聽到房門被人敲響。打開,卻看到小肉團子站在門口仰頭看著自己。她一愣:“有事嗎?你不是說晚上跟舅舅睡?”霽寶搖搖頭:“舅舅說有事出去了,還沒回來。”“媽咪,幫我洗漱了我要睡覺覺了。”說著,小家伙還揉了揉眼睛。舅舅剛才說只出去一會兒,所以他一直在樓下等著他。結果等了好久都沒回來,他這才自己上來找媽咪的。他嘆口氣,在心里默念道:‘大人啊,總是愛說謊。’秦淺不知道他心里的嘀咕,側身讓開一條縫道:“進來吧。”可是等給霽寶洗完澡安頓好他上床睡覺。秦淺發現祁宴還是沒有回來。她想了想,拿起手機準備給祁宴打個電話的時候,手機卻忽然響起來。來電剛好是祁宴的。她抿唇接起來問:“哥,這么晚了你去哪兒了?”電話那頭的祁宴頓了頓,才強撐起笑意道:“臨時有點工作需要我處理一下,我就先回京城了。”“現在已經在機場馬上就要登機了,你和霽寶現在海城好好玩兒兩天再回來。”“什么?”秦淺有些驚訝:“怎么忽然這么著急?”祁宴張張唇,但瞬間就撕裂到唇角的傷口。他頓了頓才道:“臨時決定的。”“不說了,要登機了,你和霽寶先休息。”秦淺哦一聲:“那好吧。”祁宴這一次真的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來和走都讓她猝不及防的。但知道祁宴沒有威嚴這就夠了。她松口氣,關掉手機抱著霽寶奶香奶香的小身體進入夢鄉。但半夜,她忽然迷迷糊糊地做起了夢。夢里是陸西衍來找她時的樣子,還有將她抱在懷里親吻的樣子。但最后陸西衍沒相現實里一樣離開。而是留下來。兩人從地上纏綿到床上,這一夜仿佛不眠不休。猛然間,睡夢里的秦淺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陸西衍。“陸西衍你放開,孩子在呢。”陸西衍一頓,果然停下動作抬頭看她,眸子流露出幾分委屈。“可是,我想你了。”男人說話的聲音跟平時不同。聽上去軟軟的,跟現實里的陸西衍一點不像。秦淺這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在做夢。蹭的一下從床上爬起來。“媽咪,你做噩夢了嗎?”耳邊傳來霽寶天真又帶著關切的聲音。秦淺一愣,回頭看向霽寶,抬手揉了揉她那張精致的小臉。“果然是夢!”她松口氣,又覺得幸好是夢。可是夢里陸西衍溫熱的氣息那樣真實,讓她有些分不清現實與夢境。霽寶看她有些反常,學著秦淺以前哄他的樣子輕輕哄著:“媽咪不怕,媽咪不怕。”“霽寶在,誰也不敢欺負你。”